“天色还早,我想着先去一趟肃清司,正好有东西要交给世子。”
她新研制的符咒已经成了,本就打算送些给谢临渊,心里想着,正好让宋师爷先试试效果。
“难为你惦记他。”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
可话音刚落,又忍不住轻轻叹出一口气,望着窗外,语气里添了些怅然。
“我也想去看看他。自我病好后,倒有许久没好好和渊儿说说话了。”
之前本就是担心老夫人身体才保持距离,之前被邪神锁魂,差点命都没了,谢临渊自然更要避开。
陆昭宁瞧着老夫人眼底的失落,心下不忍。
反手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声音温软:
“祖母,那就同我一起去看看世子吧。”
“反正明日我本就该去国公府给您请安,早一日晚一日的,又有什么打紧?”
老夫人混沌的眼睛亮了一下,可转瞬又垂了眼帘,指尖微微蜷起。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却又藏不住心动。
“这……不好吧?”
“我还什么都没准备,哪能这么去?”
话音刚落,马车恰好轱辘轱辘路过热闹的市口。
老夫人眼睛往街边扫了扫,立刻扬声叫停了车把式,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
“不行,得买些东西再去。”
老夫人还特意回头叮嘱:“前头有家铺子的桂花蜜酿做得地道,记得买两坛来。”
陆昭宁听见“桂花”二字,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那股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似的瞬间缠住四肢,连头皮都隐隐发麻。
果然,下一秒,老夫人就转过身,笑盈盈地望着她,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温柔的弧度:
“我听渊儿提过一嘴,说你最是喜欢吃祖母亲手做的桂花糕。”
“等会去肃清司,我给你多做一些!”
陆昭宁:……
肃清司内静得很。
青木去云城已一月有余,许久未归,至今杳无音信,谢临渊指尖抵着桌案,抬眼看向宋寒:
“卜一卦,看看他吉凶。”
“怪了--”
谢临渊蹙眉,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