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救赎经》面板居然弹出一句话--
【修正成功】
陆昭宁一怔,有些难以相信。
自己刚才……好像没做什么特别的?
她低头看向地面,才见方才渗出的血珠,正滴在茶渣凝成的巨手上--
不偏不倚,恰好落在手腕连接处,竟像是她亲手斩断了那只欲攫人的手。
这般诡异的茶筮,修正起来竟如此轻易?
陆昭宁心头疑窦丛生,还陷在怔忡里,谢临渊的声音忽然将她拽回现实。
“唾液可以消毒止血,宋师爷教我的。”
陆昭宁眼底掠过一丝不信,却没说什么。
谢临渊转头吩咐下人:
“取药箱来,给陆二小姐包扎。”
方才他看得真切,那瓷片边缘锋利,伤口不算浅,绝不能马虎。
下人很快取来紫檀木药箱,谢临渊亲自打开,替她处理。
他手指修长,动作却异常娴熟,挑药、敷药、缠纱布一气呵成。
不过片刻,纱布末端便打出一个利落又规整的结。
谢临渊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叮嘱:“以后做事仔细些,别这般毛躁。”
陆昭宁单手托腮,撇了撇嘴。
“我知道了。”
话音落,她收回手,轻轻搭在两人之间的梨花木桌面上。
身子微微前倾,刻意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几分。
“接着方才的话往下说。”
“青木此次前往云城,本就是秘密行事,摄政王那边又是如何得知的?”
没错,知晓此事的不过三人,而这三人,绝无可能向摄政王告密。
“自然,也不排除摄政王身边那黑袍人玄术高深,提前察觉到了异动。
故而派玄朱出来--她借着往日情谊,顺利安插了细作进来。”
“可这几日,摄政王的动向一直被我们牢牢牵制,他当真还有余力分神顾及旁的?”
这么想来,反倒更像是青木半路遇上玄朱,她敏锐察觉到机会,才故意装病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