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应当由青木探回来的,可他没有。
玉金楼这边,也没来消息。
“刘家的消息,必须还要再打探。”
陆昭宁继续说。
“摄政王和刘引璋如何勾结在一起,陆泓为何能来京都做官,还有铁矿……这些事,必须要弄清楚。”
她打算,等陆依宁及笄宴过后,去云城一趟。
“说到陆泓,”谢临渊顿了顿,“他要升官了。”
陆昭宁抬眸:“嗯?”
“陆思贤打了胜仗,成了朝廷新贵,皇上怕他被摄政王拉拢,便想先赐恩典笼络人心。”谢临渊解释。
陆昭宁抿了抿唇,心里暗叹--陆泓这狗运是真的好,前半生靠妻子,后半生靠儿子,偏偏就能踩着别人往上爬。
“圣旨今日就会下。”
谢临渊补充,“估摸着这会儿,曹公公已经在去陆家的路上了。”
“这么快?”陆昭宁挑眉,“摄政王没阻拦?”
谢临渊摇头。
“他是没有阻拦,但,他求了一个恩典。”
“为刘引璋求的,”谢临渊的声音冷了些,“封了个诰命。”
陆昭宁一怔--“摄政王没打算放她?”
这倒让人有些意外。
刘引璋有了诰命在身,便是朝廷认可的命妇,再以“养病”为由囚禁,便成了以下犯上。
这潇湘院,她是真的要出来了。
此时,天际的云层彻底散开,第一束晨光刺破晨雾,直直落在陆昭宁身上。
暖意刚触到肌肤,她忽然觉得心口一闷,一股熟悉的眩晕感涌了上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打转。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谢临渊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腰,掌心传来她身体的轻颤。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慌乱。
陆昭宁想摇头说没事,可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下一秒,
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