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陆昭宁能隐约看懂这思维导图的逻辑,其他人皆是一头雾水。
白鹤凑到宋寒身边,小声嘀咕:“师爷,师叔这画的是什么?”
宋寒眉头紧锁,盯着木板上的线条与字迹,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能压低声音回道:
“别问那么多,仔细看着就是,师叔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玉知没理会两人的窃窃私语,继续往下补充:
在萧司珩那栏下写了【皇室龙气薄弱,需拉拢新贵,如陆思贤。】
在摄政王那栏下则写了【邪神献祭,觊觎铁矿。】
末了还画了个箭头,从【邪神】指向萧司珩,标注【邪压正】三个字。
接着,他换了白色粉笔,在木板右侧画了条时间线,从最左端开始标注:
【第一枚碧玺--云城癔症案】
【第二枚碧玺--大理寺卿男宠案】
【第三枚碧玺--清庄灭门案】从第三枚碧玺开始,有陆昭宁参与。
【第四枚碧玺--宋寒中毒案】
每一项都用圆圈圈住,还在清庄案与宋寒案旁打了勾,标注“已获取”。
“这碧玺一共有七枚,是开启邪神封印的关键。”
玉知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解释道。
“而且这东西有个特性,每找到一枚、放置妥当后,下一枚的线索要等半年甚至更久才会浮现,急不来。”
“那另外三枚碧玺在哪?”宋寒立刻追问。
玉知却笑了笑,伸出食指,慢悠悠地指了指上方。
宋寒和白鹤同时抬头,看到的只有青灰色的瓦片与飘过的流云,两人面面相觑,满是疑惑。
陆昭宁靠在一旁,看着玉知这故弄玄虚的模样,扯了扯嘴角:“你该不会是想说,天机不可泄露吧?”
玉知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赞赏,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聪明!不愧是我玉知的师妹,一点就透!”
陆昭宁捏紧了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地说:
“玉知,我劝你最好别再卖这种没用的关子,否则下次灌你的就不是热茶,是朱砂。”
玉知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举起手作投降状,不敢再逗她,拿起白色粉笔,继续在时间线下补充:“别气别气,这不是还没说完嘛……”
“如今,黑袍人的身份已经明了,就是小寒寒那不成器的师兄宋驰,他早就勾结邪神,投靠了摄政王,之前几次用邪术暗害你们的,都是他。”
玉知用黑色粉笔在【摄政王】那栏下添了【宋驰(玄术叛徒)】几个字,又画了个箭头指向【术眼】。
“他们所用的邪术,有个术眼,根源就在云城。”
“那地方离南诏近,邪祟气息容易藏匿,也方便他们借用南诏的地气养邪。”
“这术眼和南诏王子段辞昏迷的事,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