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柜台里一支水红色的绒花----
绒花花瓣层层叠叠,边缘还缀着细碎的银珠,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我就要这个!”
掌柜连忙取出来递给她。
段灵儿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攥在手里反复摩挲,脸上满是珍视。
陆昭宁见她只选了一样,又问:
“不再看看别的?钗子、镯子要不要选一件?”
段灵儿却摇了摇头,将绒花轻轻贴在胸膛前,眼神软了下来:
“不用啦,这个就很好。”
“我阿娘以前有一只很宝贝的首饰,上面的花纹和这个绒花很像。
看到它,我就想起阿娘了。”
她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绒花上的银珠。
陆昭宁微怔,目光落在那支普通的绒花上----
不过是京中随处可见的样式。
她忍不住追问:“南诏没有这样的绒花么?”
段灵儿摇了摇头。
“南诏的首饰多是银器和玉石,很少有这样用绒线做的花。”
说罢,她突然凑近陆昭宁。
竖起一根细细的手指抵在唇前,眼神变得郑重:
“漂亮姐姐,这件事你一定要保密哦!”
“阿娘说,那支银簪是我们母女间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外人的。”
陆昭宁好奇:“那为什么,你要告诉我呢?”
段灵儿握着绒花转了转,小脸上满是困惑,却又带着几分笃定:
“唔……我也不知道呀。
就是刚才看到绒花的时候,心里突然有一道声音说----
这个秘密可以分享给漂亮姐姐,我觉得你是可以信任的人。”
陆昭宁闻言,心头的困惑更甚----
段灵儿提及南诏皇室的细节时,总带着莫名的指引感。
加上她之前提到段辞昏迷时的异常,这背后似乎藏着某种说不清的关联。
她看着段灵儿纯真的侧脸,越发坚定了要尽快找到玉知问个明白的决心。
或许,
南诏皇室的秘密;
邪神术眼的真相……
它们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肃清司朱红大门前。
白卫队的队员们正整齐地站在两侧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