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没有宋驰参与,摄政王又如何能精准算到青木会去云城?
陆昭宁指尖轻点桌面,眉头紧锁,心里的疑虑像团乱麻。
齐钰察言观色,很快猜到她的困惑,斟酌着说出自己的猜测:
“东家,或许……是那位早就摸清了肃清司的行事规律。”
“他既知道青木对玄朱情根深种,又清楚青木是世子最倚重的人。
需要调查什么,世子十有八九会派青木去。”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逻辑环环相扣。
可陆昭宁还是觉得有些牵强。
摄政王就算再了解肃清司,也未必能算得这般精准。
仿佛亲眼见过他们议事一般。
她轻轻叹了口气:
“暂时先按这个方向查吧,眼下也找不到更好的解释。”
话音刚落,她眼底掠过一丝悔意。
她该让陆思贤先跟着来肃清司的。
“曹公公匆忙来找谢临渊,宫里定是出了急事。”
陆昭宁将密函妥帖收进袖中,对着齐钰沉声道。
“齐先生,你先回去,有新消息随时传信,务必小心行事。”
“是,东家。”齐钰躬身应下。
陆昭宁没有耽搁,立刻折返肃清司。
陆思贤刚入宫面圣,曹公公便急召谢临渊……
其中,必有算计。
她虽会些占卜之术,可面对跟自己有亲缘的,对方命格太高的,总是像隔了层厚厚的磨皮滤镜,看得模糊不清。
思来想去,只能用罗盘。
但她不会,只能找一个会的人教自己。
药房内,宋寒正拿着一本《玄术药典》与傅辛夷讨论
“嗯……此法可行,但要是----”
“话音未落,药房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陆二小姐,你怎么来了?”
宋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卷都差点掉在地上。
傅辛夷也连忙起身,对着她颔首问候:“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