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得清,是摄政王不愿见的结果;查不清,你便是失职的替罪羊。”
“可要是多些人掺和进来,把案子闹大……
最后真要问责,也落不到你一个人头上,反而能帮你从这浑水里脱身。”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在陈思明耳边,整个人都开窍了。
“好!”
话音落下,他把官帽重新戴好,又理了理官服:
“本官带你去敲登闻鼓!”
风急天高。
宫墙之上的旌旗被吹得猎猎作响。
连御书房内的气氛都透着几分凝滞。
萧司珩端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扶手,却总觉得后背如芒刺在背。
身侧的摄政王斜倚在座椅上,指腹反复摩挲着翡翠扳指,眼皮半阖。
看似漫不经心,周身却透着压人的气势。
“皇上,南齐战事一事……”
摄政王打断了陆思贤。
“此事,本王已经命人去打探过了。”
摄政王目光掠过阶下,最终落在谢临渊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
“大军尚未归京,陆将军却先一步回京,本王本就好奇。
让人去边境查了查,不曾想,竟查出些有意思的事。”
话音落,他鹰隼般的眸子骤然收紧,死死锁定谢临渊:
“谢临渊,你该给本王和皇上一个交代。
边境传回消息,陆将军返程途中遭遇伏击。
而伏击者身上,竟搜出了肃清司的令牌,你作何解释?”
“皇叔,你这是何意?”
萧司珩立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临渊一直都在京都,从未去过边境,此事与他有何相关?”
摄政王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萧司珩,带着几分轻蔑:
“你这皇帝,还是太天真。”
“谢临渊是在京中,可他手下那么多人,要是谁被他授意,悄悄去边境做了什么……
皇帝,你又如何得知?”
这时,一阵急促的鼓声突然从宫门外传来。
“咚----咚----咚----”
沉闷而有力,穿透宫墙,清晰地传入大殿。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纷纷转头望向宫门方向。
曹公公脸色微变,侧耳细听片刻,立刻躬身禀报:
“皇上!这是登闻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