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仅查不出真凶,反倒寒了朝野的心啊。”
陆昭宁紧盯着萧司珩,指尖微微收紧----这是关键一局。
若案子落入摄政王掌控,此局难解。
少年天子,城府不够,几乎把自己的反应都写在了脸上。
被摄政王打断时,他瞳孔下意识缩了缩。
目光第一时间飘向谢临渊,似在寻求认同,也似在犹豫。
但只一息,萧司珩便收回目光,脊背挺得更直。
“朕相信谢临渊!”
“他执掌肃清司以来,抓凶徒,从未有过徇私之举,此次也定然不会因公废私!”
说罢,他转头看向摄政王,眼神里多了几分强硬。
“皇叔,你屡次质疑朕的决定,难道是在质疑朕识人不明,连委派查案之人都做不了主么?”
摄政王指尖摩挲着翡翠扳指,语气带着几分看似公允的施压:
“本王是觉得,肃清司独审恐有偏颇。”
萧司珩:“那就让京兆府、大理寺与肃清司一同审理此案,三方各司其职,不得相互推诿。”
“皇上英明。”
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皇上,查案总得有个时限吧?
总不能无限期拖下去,让死者冤魂难安,也让京中百姓议论纷纷。”
不等萧司珩说话,他便竖起三根手指。
不等萧司珩开口,他便抬手竖起三根手指,声音冷冽:
“三天。”
“若查不出真凶、定不了案,不仅要治三方查案官员的失职之罪。”
“这陆二小姐敲鼓诬告、扰乱朝纲的罪名,也该重新论处。”
跪在地上的陈思明倒抽一口冷气,额角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官帽边缘。
他心里翻江倒海。
这案子从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天!
除了摄政王之前提到过的,后面再回来的是凶手外,再无其他线索!
如今给三天时限----
查得出来,便是他之前拖延失职;
查不出来,不仅要担罪名,还得同时得罪摄政王和谢临渊!
他偷偷抬眼瞪了陆昭宁一眼,心里叫苦不迭:
陆二小姐啊陆二小姐,你这登闻鼓一敲,可把我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