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狡猾得很,知道避开肃清司的明线,就算你派人守着,她也总有绕开的法子。”
“更何况,摄政王在暗处帮衬。”
陆昭宁撩开窗帘,望着外面渐暗的天色,转头看向谢临渊:
“世子,破这案子不难,只是,我们得先见玄朱。”
玄朱很关键。
无论是南齐的战事还是庄子的命案都有她的影子。
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或许更多有用的情报。
谢临渊点头认同。
刚想开口,陆昭宁凑到面前。
突然拉近的距离掀起惊涛,谢临渊仿佛被定住。
陆昭宁熟练地往他衣襟内侧一掏,自然地让他愣了一下。
“咦?”陆昭宁的手顿在半空,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怎么了?”谢临渊问道。
“你身上的黑气少了许多。”
陆昭宁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到他衣襟时的微凉。
“之前你心口的黑气浓得跟锅底似的,现在干净多了。”
“应该是刚才午门的功德,压制住了你体内的邪祟。”
这绝对是好事。
功德能压制邪毒,意味着谢临渊的身体能慢慢好转。
可谢临渊却没表现出太多高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仿佛这件事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霾。
“不错。”
陆昭宁没察觉他的异样,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要是能再多来点功德,说不定你身上的黑气就能全部消失了。”
到时候,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若能彻底清除黑气。
谢临渊往后便不用再独自扛着邪毒的折磨。
也不用再孤零零守着空府、忍受孤苦。
这于他、于护国公府,都是最好的结果。
陆昭宁勾起唇角。
这抹笑落在谢临渊眼里,却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