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同步起身,朝着声源方向望去。
“不好,黑房!”
陆昭宁和谢临渊赶到黑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心头一沉。
原本厚重的木门已经塌成碎片,墙体裂开好几道缝隙,碎石不断从头顶掉落。
宋寒正半跪在废墟前。
手里捏着一张泛着金光的镇魂符,符纸死死贴在一块断梁上。
他身体绷得笔直,额角满是冷汗。
刺耳的嘶吼声从废墟深处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暂时镇压住了。”
谢临渊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沉声问道:
“怎么回事?”
宋寒快速说:
“刚才青木来了,他说要就看看玄朱,我一个没看住,就进去了。”
“我刚要阻拦,他,他就把我给扔出来!”
再之后,就响起了爆炸声,暗房差点塌了。
白鹤听到动静,带着一队司卫赶了过来。
看到黑房的惨状,脸色瞬间变了。
谢临渊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明显的质问:
“我不是让你看好前院,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黑房吗?
青木是怎么进来的!”
白鹤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谢临渊之前说的“任何人”,竟也包含青木在内。
他当即单膝跪地:
“是属下疏忽!世子恕罪!”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陆昭宁打断两人。
伸手将宽大的广袖往上挽了挽,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弯腰,搬起一块压在断梁上的碎石。
“先把人救出来。”
众人见状,也不再犹豫,司卫们合力搬开大块的碎石。
陆昭宁运转望气术,很快就定位到废墟深处的两道气息。
最的石块一翻开,青木半跪在地上。
一手死死按着玄朱的肩膀,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的尖端已经抵住了玄朱的脖颈。
只要再往前送半寸,就能划破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