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连忙打断:“妈,那是我俩的事儿,您就别操心了,好好养身子。”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谢淮川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在这?”
其实这么多天,江辞照顾谢母的身影他历历在目。心底也稍许被触动了一点。
“川哥,你怎么不等等我啊?”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晚宁转而看到了江辞。
“小辞姐,你怎么…都离婚了,还一个劲往这跑,到底贪图谢伯母什么好处啊?”
挑拨的话语传来,谢淮川再次提高了警惕。那颗刚有所转变的心,又警觉了起来。
江辞没有理会他。
“妈,我先走了”。
拎起包,大步朝门口走去。
路过谢淮川身边时,她脊背挺直,步伐坚定,仿佛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的一切。
谢淮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好似感觉到了她的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江辞走出医院。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她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仿佛重获新生。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像是大自然温柔的抚摸,驱散了她心头最后的阴霾。
“叮铃铃”
电话响起,手机赫然出现闺蜜许安夏的名字。
“喂,安夏。”江辞接起电话,声音里透着几分刚从纷扰中脱身的轻松。
“小辞,你这几天过得咋样?我可听说你在医院受委屈了,你现在在哪呢?我去找你,咱们出去逛逛,散散心。”
电话那头,许安夏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许安夏,人如其名。
就像热烈的夏日一般,浑身散发着蓬勃朝气与活力,是个十足的行动派。
她的性格刚好跟江辞互补。
也是江辞生活中的调味品。
在江辞还深陷与谢淮川那段糟糕婚姻的泥沼时,许安夏就没少为她打抱不平。
(回忆袭来)
记得有一回,江辞被谢淮川无端指责,满心委屈地给许安夏打电话诉苦。
电话刚一接通。
许安夏就火冒三丈,连珠炮似的怒吼,隔着听筒都震得江辞耳朵嗡嗡响:“那混小子又发什么疯!小辞,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他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