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听到这话,身体猛地晃了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只感觉自己强烈的的心跳像是要跳出来。谢淮川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痛她的心。
“叮”江晚宁的电话急促的响了起来。
“喂。”
“小姐,昕昕从楼上摔下来了,出了好多血,您赶快去医院吧。”电话那边传来保姆的哭腔。
“什么?”江晚宁瞬间感觉原地爆炸,怎么会?“在哪家医院?好,我马上到。”
谢淮川不知道发生什么,转身要走。“昕昕出事了,在医院。”江晚宁的声音里透露着着急。
“什么?快上车,去医院。”
江晚宁浑身颤抖着钻进车里,谢淮川油门踩到底,轮胎在地面甩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江晚宁死死抓着安全带,指甲几乎掐进皮革里,声音有些沙哑的哭着说:“昕昕才三岁……那么高的楼梯……”她不敢往下想,眼前不断闪过女儿摔在血泊中的画面,真有什么事她该怎么办好。
谢淮川侧脸紧绷,指节因握方向盘泛白,声音带着镇静的说:“冷静点,不会有事的。”
俩人到达医院,匆匆跑去急诊。
医院走廊充斥着消毒水味,保姆哭着扑过来:“江小姐,是我没看好……她非要去够柜子上的玩具熊,我转身拿个东西的功夫……”医生满手是血的走出手术室门,“孩子需要紧急输血,你们谁是AB型血。”
“你说什么?”谢淮川猛的抬头,走上前去双手狠狠掐住医生的胳膊。“我跟她妈妈都是O型血、孩子怎么可能会是AB型血?”
江晚宁脸色骤变,心虚的她低下头,不敢看谢淮川的脸。她不知道此刻能说什么。
医生被掐得皱眉后退,他用尽力气才把谢淮川的手从自己身上掰开。“先生您先松手!血型报告不会出错,要么是你们记错了自己的血型,要么……”
谢淮川的手突然像被灼伤般松开,喉结滚动着转向江晚宁。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盖过走廊里的推车声。
“江晚宁,我需要你给我解释清楚。”谢淮川的声音低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浸了冰的刀片。
“我,我,川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定是医院搞错了,你要相信我。”江晚宁用近乎绝望又带着些许惊恐的眼睛看着谢淮川。
“别吵了。医院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现在孩子继续用血。”医生生气的说。
“川哥、救救昕昕。求求你,她真的是你的女儿,川哥。”
谢淮川用近乎疯狂的眼神狠狠瞪了江晚宁一眼。“我会去做DNA。”说完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