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州忧愁的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有太多的事没有弄明白。江辞父母不明不白的离开,肯定另有隐情。还有…”还有他父母的死,都跟盛二伯脱不了关系。
沈郁看着盛庭州的样子,也大口喝了杯酒。“林薇?最近有动静吗?听说她被家里赶出来了。”
盛庭州摇摇头。林薇对于他来说,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又怎么会关心。只是她做的那些事情,让他无法再像过去一样,面对她。
“下去吧,她们该等急了。”
俩人慢慢来到桌前,“说什么悄悄话呢?”沈郁开玩笑的问。
“我还没说你们俩个大男人躲去干什么,你还倒打一耙。”许安夏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沈郁跟许安夏的相处模式好像一直是这样,盛庭州跟江辞倒也见怪不怪。
众人一阵嬉笑打闹后,气氛再度融洽起来。江辞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满是温暖。她怎么会想到,曾经失去婚姻逃离这里的自己,可以重新收获爱情跟亲人。可不经意间,她瞥见盛庭州眼底闪过的一丝忧虑,虽转瞬即逝,却还是被她捕捉到了。江辞疑惑的看着盛庭州,心里有些不安。
待晚餐结束,许安夏和沈郁先行离开。许安夏还是一直住在之前盛庭州的房子里,没有搬来老宅。江辞也没勉强,她觉得舒心最重要。
江辞挽着盛庭州的手臂,轻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别瞒着我。” 盛庭州微微一愣。
他怕江辞会多想,也不希望江辞因为这些琐事而不开心。
想了想还是说道:“没有啊。你别乱想。”俩人就那样漫步在回去的路上。可江辞作为女人的第六感,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回头去寻找,却什么也没看到。
“怎么了?”盛庭州关心的问道。
“没事。”江辞摇摇头,感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俩人朝着老宅的方向走去。
待两人走远,林薇才走路边的灌木丛里走出来。她愤恨着这一切的不公。明明自己最先来到盛庭州的身边,明明自己那么努力,凭什么到头来落到这个下场。
林薇阴魂不散的一直监视着俩人的一举一动。显然盛庭州之前的警告她没当回事。
她还是颤抖着手拨通了盛二伯的电话。
“你还敢给我打电话?”盛二伯的怒气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
“二伯,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真的不能再信我一次?”林薇壮着胆子说道。其实她也是提醒盛二伯,她手里有好多他的罪证。
“哼。你还有脸说这些?你背叛我的时候怎么说?”
林薇的心咯噔一下。还是垂死挣扎的说,“二伯、我怎么会背叛你?我对您的话,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见那边没有说话,林薇接着补充:“我去找您。”
那边挂断了电话。林薇看了看俩人消失的背影,往盛二伯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