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府外面。。。。。。
他除了在荣平王府,就是在军营和战场上了吧?
军营里不大可能需要他一个王爷身份的将军动手做饭,至于战场上,似乎更加不可能。
她试着想象了一下,沈怀夕刚砍下一个敌军的人头,转身擦擦剑上的血:“这剑还要留着切菜呢,可不能弄脏了。”
杨柳打了个哆嗦,一阵恶寒。
这画面,光是想一想,就已经很别扭了。
“我看屋后的山菇长得好,就摘了几朵,来去一去肉的荤腥味儿。”沈怀夕倒了两杯温水,“没想到味道倒是不错,入口也鲜。”
听见这个“肉”字,杨柳第一反应就是院子里养着的那只兔子。
她一把撂下手里的梳子,三两下盘好了头发,急匆匆走到院子里去看那只兔子的窝。
窝里空空如也,不光兔子不见了,就连给它垫窝的干草也跟着一块儿不见了。
杨柳又跑到厨房里,掀开了锅盖。
一股鲜嫩的清香扑鼻而来,汤色清亮,锅底沉着看不清样子的肉块儿,汤的表面上零星点缀着葱花,还有大小严重不一的菌子块儿。
“沈!怀!夕!”杨柳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你,你竟然!你。。。。。。”
“我怎么了?”沈怀夕放下手里的杯子,一脸无辜相,“我可是一直看着呢,没有糊锅。”
练一会儿剑就要停下来钻进厨房掀开锅盖,对他来讲可真算得上是酷刑。
“你把那只兔子怎么了?”杨柳气急了,胸口一起一伏,带的腰带上点缀的流苏都在晃动,“不是说好了不杀它吗?你怎么下得去手!”
“兔子?”沈怀夕恍然,“我正想和你说,那只兔子。。。。。。”
“它那么惹人怜爱,它做错了什么,你要把它切碎了下锅?”杨柳捂着脸扑倒在**,伤心地不能自已,她真的不想理这个言而无信男人了。
明明说的好好的,要养着这只兔子,他竟然转手就给下锅了。
这枯寂无聊的庄子上,这只兔子几乎是杨柳唯一的精神慰藉。
沈怀夕竟然转眼就把它炖了蘑菇,这叫杨柳怎么能不难过。
“你是说锅里的鸡汤?”沈怀夕好像明白了杨柳在恼什么,“那是野山鸡的汤,不是那只兔子。”
“你说什么?”杨柳摸了一把眼泪,从**坐起来,“锅里的,是鸡汤?”
“是。”沈怀夕点头。
“那。。。。。。”杨柳不解,“我的兔子呢?”
“你睡觉的时候,它生了小兔子了。”沈怀夕见她这个样子,只能无奈的笑笑,“我怕有野狗和蛇,把它挪进了柴房里。”
“柴房。。。。。。”杨柳嘴里喃喃着,半信半疑地走到柴房看了一眼。
母兔正在架子上的窝里给小兔子喂奶,七八个小兔子有花有白,黏汤圆一样圆圆滚滚,缩在母兔子怀里。
沈怀夕跟在她身后,百思不得其解。
这女人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儿,所以会因为以为自己失了兔子和他怄气,怎么,山鸡就不招人喜欢了?
几个时辰前还活蹦乱跳的山鸡现在已经炖在了锅里,也没见她有半分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