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清了。”沈怀夕一只手撑在左面上,胸口处的口子开了一颗,衣领下的领带散开一半,他伸手系好扣子,把领带接下来挂好,“不要对着我耍小聪明。”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生,压低了眉眼:“那只花栗鼠,可是把该招的都招了。”
杨柳哑然,果然猪队友是会坑死人的。
“老师。”她皱了皱眉,“我确实是能和动物说话不假,可这是我从小就有的技能,我又没利用这个干什么坏事儿。。。。。。”
沈怀夕三两步走到门前,把门从里面反锁好。
门锁落下的那一刻,房间里“啪嗒”一声,这声音传到耳朵里,杨柳的心都跟着凉了半截。
不会是遇到变态杀人狂了吧?
她扭头看了看窗户,也是反锁的。
这间屋子不大,除了阳台和洗浴间,就是一张不大的单人床,一张书桌,两把一模一样的椅子,半人高的柜子挨着床头,柜子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摞又一摞的书,饮水机倚在门边,水桶里还有小半桶的水。
家属楼大部分楼层都是空的,她就算是把嗓子喊出了血,也不见得有人能听见她的这声救命。
她扫了一眼屋内的各个角落,没有笼子,也没有咕咕的影子,只怕是凶多吉少。
“坐下。”沈怀夕指了指杨柳腿边的那把椅子,“来,坐下来好好说说,那只花栗鼠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杨柳小心翼翼坐下来,目光被他的手腕引了过去。
男人的皮肤很白,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把腿衬得很长,袖口处的衬衫挽了起来,手表下面是那根挂着菩提子的红绳。
“在看这个?”沈怀夕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杨柳赶紧别开了视线。
“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沈怀夕起身接了一杯水,放到杨柳跟前,饮水机上的水桶里冒出两个气泡,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见她不回答,沈怀夕也没恼:“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多少恐惧,看来那小东西还没和你说过我是谁。”
他笑了笑,扯过椅子坐到杨柳对面:“你要是知道了我是谁,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了。”
杨柳伸手抓了抓自己的膝盖,还是没能缓解心底那种沉坠感,像是有块石头压着,压得她呼吸困难,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刚才被掐着脖子的时候,把肺憋坏了。
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卖的是什么药,看起来这人也并没有要和她说明白的意思,这种情况下,说的越多,死的越快。
还是不要张嘴的好。
杨柳这么想着,沉默是金,老祖宗诚不欺我。
把嘴闭严,关键时刻能保命。
“不说?”沈怀夕见她低着头,沉默了半天,没有要张嘴的意思,不免来了兴趣。
他的恶趣味被勾了出来,此时此刻,他倒是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杨柳只觉得眼前一黑,自己就被笼罩在了阴影里面。
沈怀夕站在她身前,挡住了日关灯照射下来的光:“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伸出手,缓缓抬起杨柳的下巴:“你现在孤身一人被我锁在这间屋子里,就算是我对你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杨柳到底是害怕的,她眨了眨眼睛,睫毛抖得厉害。
沈怀夕弯腰,鼻尖几乎要擦上她的脸:“想好了没有,到底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