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嘿。”林康和他对视一眼,笑得比他还猥琐。
“嘿嘿嘿!嘿嘿嘿!”王凯抄起几张A4纸卷成卷儿,对着二人的脑门儿狠狠砸了下去,“党和人民怎么教育你们的?啊?马克思先生曾经说过,人不能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记住了没有?”
“啊?”张政君护着自己的脑袋,“我上学期毛概课听得那么认真,怎么不记得马克思先生说过这句话?”
“这不是马克思先生说的。”林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恩格斯先生说的。”
“哦,我说呢。”张政君点了点头,他真的信了。
王凯看了张政君一眼,深深叹了口气,这货还说要考教师资格证。
就他这脑子,党和人民怎么放心把祖国的花朵交给他培养?
“好了,起来抻抻胳膊,抓紧走吧。”
张政君嗯了一声,伸了个懒腰,他看了桌子一眼,打算跳上去躺一下,伸一伸胳膊和肩膀,放松一下。
他在心里给自己倒是三个数。
三
二
一
跳!
咔嚓!
王凯看了他一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林康被那一声“咔嚓”吓了一跳,再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之后,他也别过了脑袋。
桌子塌了。
张政君把桌子坐塌了。。。。。。
“祖宗!”林康上前把人从地上拽起来,“你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党和国家培养了你二十年,就是让你来破坏学校公共财产的?”王凯也搭了一把手,他还撩开张政君的衣服,确认这货没把自己搞出皮外伤,才把衣服上的土给他拍了下去。
“我的老腰。。。。。。“张政君倒下去的时候碰到了脑袋,一下子站起来,只觉得眼冒金星,”完了完了,我要残废了。”
“放心。”林康检查了一下桌子,发现它确实是塌得稀碎,“你就算是进了医院,也得先赔偿学校的桌子。”
“那我如果终身残疾了呢?”张政君扒着王凯的胳膊不撒手,“学校会给我赔偿吗?”
“会。”林康咬牙切齿,“学校不仅会赔偿你医药费,还会把你送进养老院养老,到时候你的终身大事就很容易解决了,毕竟养老院最不缺的,就是漂亮老太太。”
“真的吗?”张政君可怜巴巴地问道。
“真你个大头鬼!”王凯捶了他一拳,没看好角度,捶在了他的屁股上,特意练出来的肌肉饱满且富有弹性,一下子把捶上来的拳头又弹了回去。
三人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A4纸,又把被活生生压成两半的桌子抬起来,试图把它们拼到一起。
尝试了整整十分钟,这三个人的尝试宣告失败。
“怎么办?”张政君可怜巴巴地看着王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