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夕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自知自己不是普通人类,莫名其妙睡过去这种事情,在他身上也发生过。
一般是在他陷入上一世回忆的时候。
镜片后的眼睛是红肿的,他刚刚在梦里哭过。
“你。。。。。。”
“你刚才。。。。。。”
二人异口同声,而又有一同停住了。
“你先说。”沈怀夕伸了伸手,示意杨柳先说。
“你刚才,是不是也做梦了?”杨柳推开眼前的碗筷,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她现在半点胃口也没有了。
“是。”沈怀夕回答地很坦然。
“你接下来肯定会问,我做了什么梦。”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水,“不用试探,我做的梦,和你做的,应该是一模一样。”
“为什么?”杨柳不解,她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这种超出自然力范围的事情,哪怕是经历了这么多,她还是多多少少是个唯物主义者。
“不知道。”沈怀夕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
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想弄清楚,为什么他会一次又一次陷入这种由回忆钩织成的梦境中。
这种没有办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非常不好,惹得他几乎要发疯。
他与杨柳,到底是纠葛了多少世,才会有这么多共同的回忆?
这些回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管过程甜蜜还是平淡,到了最后,结局总会是悲痛的。
他们两个要么双双赴死,要么天人永隔。
在刚才那个梦境中,结局是后者。
杨柳死得凄惨,留下他一个人抱着两个孩子,哭得悲痛欲绝。
见沈怀夕久久不说话,杨柳决定趁这个时候问些自己想知道的。
“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她的目光隔着桌子,落到沈怀夕脸上。
“不能。”男人拒绝的干净利落。
“或者是说,我不知道。”
他叹了一口气,望向杨柳的眼睛里蕴着一点几乎看不出来的悲伤:“我比你,更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杨柳讶然。
“大概知道。”沈怀夕皱眉,“只是无可奉告。”
他起身,拿起手机扫了桌角的二维码结账,转身要走:“你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不会迷路了吧?”
“自己打车回去。”摔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沈怀夕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杨柳一个人呆在原地。
这男人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更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杨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的心里一团乱麻,挣扎了半天,终于明白了沈怀夕这句话的意思。
陷在重生漩涡里的人,原来不止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