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竹林深处走,尽头处的阁楼前,金丝蜂鸟停住了。
它盘旋在阁楼前的灯柱上,再也不肯往前飞了。
暗卫们得了杨柳的指示,分成两路翻到了阁楼上。
“啊!放开我!不要!”
一阵惊恐的喊叫声自阁楼里传出来,众人听见这声音,先是一愣,而后齐刷刷望着杨柳,等杨柳吩咐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别喊!”有一道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只一句话,杨柳听出来这是沈怀夕的声音。
她挥了一下手臂,示意暗卫们把门破开。
里面有女人的声音,似乎是一边挣扎一边喊叫,声音尖锐,刺得人耳朵疼。
“王爷,你放了我吧。。。。。。王爷!摄政王!啊!”
暗卫们一下子楞在当场,这个声音,这种语气,他们仿佛在勾栏院听见过,花楼里的老鸨时不时也有逼良为娼的时候,有的姑娘不情愿,被按进屋子里的时候总是会奋力哭喊,那语调,那哭腔,跟阁楼里这个一模一样。
摄政王在里面干嘛呢?
不会是。。。。。。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出来。
杨柳跟他们想的倒是不太一样,她知晓沈怀夕绝不是这样的人,于是乎对门内的情形更加担心。
要是有人要持刀劫持摄政王,那倒是好解决,可万一里面的女人手里握着炸药一类的,那可就麻烦的多了。
杨柳挥了挥手。
杨柳示意要进去,众暗卫们自然不敢不从,为首的两个并肩走到门前,一脚踹开了门。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望进去,在看清屋内的情形后,纷纷愣住了。
摄政王浑身光溜溜,不着寸缕地躺在**,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披头散发地趴在他身上。
领头的两个侍卫迅速低下了头。
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他们心里明白。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个道理,他们自然也明白。
杨柳把手藏在袖子里面,拳头攥地死紧。
“把人押回坤乾殿。”留下这么一句话,她转身自己先走了。
独自一人回去的路上,她步履踉跄,几回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阁楼里的画面在脑海里不停回放。
沈怀夕那副模样,与一个女子,四肢缠绕。
她是愿意相信,沈怀夕是清白的。
可相不相信是一回事,眼睛确确实实看到的,又是另一回事。
杨柳回想着方才看见的种种,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受不住,扶着路边的树干,吐得昏天黑地。
翠竹迎出来,就看见自家主子这么一副样子,把她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