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鬼啊!它在看我,它看见我了!”
叫她这副样子,老嬷嬷知道她是吓出毛病来了。找了几个得力的大宫女进来守着,她提着灯笼到院子里,去约束其余宫人。
翠竹被沈铎抱着翻上了房顶,沈铎的轻功尚不熟练,手上又抱着一个人,使不上力气,二人刚飞上房顶,就直接在房檐上摔了个狗啃泥。
“你怎么想出来的?”沈怀夕把人揽在怀里,”让他们两个去扮鬼,亏你想的出来。“
“计不在高。”杨柳附在他耳朵旁边,“管用就行。”
沈铎和翠竹闹这么一出以后,轻了,秦太妃会被吓得躲在宫里不敢出来,也就不用再担心她跑到坤乾殿来捣乱,重了,可能会把秦太妃吓出点毛病来,到时候秦家埋在宫里的眼线一定会传达回秦阁老那儿,也好让他分分心。
别的不说,秦太妃在秦家还是很受长辈疼爱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杨柳有些困了,伸了个懒腰。
连着许多天顶着大太阳在御花园练剑,沈怀夕的手晒得有些黑,皮肤泛着蜜色。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十指交扣。
“绵绵。”沈怀夕声音沙哑,“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你要不要听?”
杨柳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什么故事?”
“从前,有一条大黑蛇,它无意间得罪了山间的一个小妖怪,那小妖怪追着它满地打,逼得它不得不找一个洞,钻进去,藏起来。”
“钻进去干什么?”杨柳没太听明白,“为什么偏偏要钻进洞里?”
沈怀夕讲着故事,窗外廊下的花枝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倒是有些吓人。
“做什么?”杨柳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困~你别吓唬我了。。。。。。”
“我不闹。”沈怀夕这么说着,还是故意把话往吓人的地方引,好好的故事,讲着讲着,就变成了鬼故事。
沈怀夕这边刚回到**躺好,杨柳就翻了个身,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沈怀夕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天早上,杨柳神清气爽,沈怀夕顶着两个黑眼圈,目光呆滞。
一大早,秦太妃宫里的大宫女来报,说秦太妃昨晚染了风寒。
“染了风寒?”杨柳换着衣服,“染了风寒不去太医院请太医,来坤乾殿做什么?”
来报信的小宫女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直发抖:“太医。。。。。。奴才们去请过太医了,太医们也都开了药,我们主子脉也请了,药也吃了,可还是一直高热不退。”
沈怀夕只穿着里衣,侧躺在床边打哈欠:“高热不退,你等等它不就退了,本王又不是大夫,你来本王面前说这个有什么用?”
那小宫女不敢多说话,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杨柳换好衣服坐到床边,他只吩咐了翠竹他们去吓唬人,并没有对秦家的线人动手,秦太妃的宫女一大早跑到坤乾殿来,可见她宫里已经没有能跟秦家通信的人了。
“也没干什么。”沈怀夕伸手抓了龙袍的一角,在手里摩挲着,”就是派了几个暗卫,趁乱抓了几个人。”
抓的自然是秦家安排在宫中的线人。
“那几个猢狲,领着宫里的月银,却替秦家做事,不抓起来教训教训,我气不过。”
杨柳哭笑不得:“你怎么又耍小孩子脾气。”
人为财死,只要秦家给的够多,宫里总会有人想为秦家卖命,线人是永远抓不完的。
“绵绵。”沈怀夕从背后搂住他的腰,“你听说过杀鸡儆猴么?”
今天的早朝,皇上和摄政王晚到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