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学艺不精,今日诊完脉,还需要回去研究几日,才能知晓破解之法。”
“劳烦您了。”杨柳道了谢,穿好外袍,带着沈怀夕下楼。
把人扔到马车上,她足足喘了一盏茶功夫,才静下来。
这男人看着精瘦精瘦的,怎么会这么沉?
马车缓慢行驶在街上,朝回宫的方向走着。
颠簸半晌,沈怀夕睁开眼睛,醒了。
药效已过,他恢复了体力。
杨柳方才出了汗,正解开斗篷,扇着身上的汗。
喉咙一紧,沈怀夕坐了起来,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杨柳惊呼一声,衣衫半敞跌进沈怀夕怀里。
“别动。”沈怀夕嗓音有些喑哑,“让我好好抱抱你。”
马车内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杨柳抬起胳膊,摁住了他在自己身上**的手,心跳的飞快:“你别乱来。”
沈怀夕一犯起混来,就像是犯了憨劲儿熊崽子,根本不管何时何地,不顾后果。
马车根本不隔音,车厢外驾车的侍卫努力深呼吸,再呼吸,一遍遍默念:我什么都听不见。
沈怀夕的鼻尖埋在杨柳怀里,贪婪地嗅着那暖暖的桃花香:“你熏的什么香?”
杨柳抓住他在自己胸口乱捏的手指:“熏香?我从不用那种东西。”
耳鬓厮磨了好一阵儿,沈怀夕才松开胳膊,杨柳急忙坐起来,挪到一边儿,她的腰带被扯开了,鬓发散落几缕,颇有几分被欺负了的意味。
“停车!”沈怀夕替她整理好衣服,冲外面驾车的侍卫喊。
马车缓缓靠边儿,停在了一栋酒楼前。
杏花楼,盛京城最大的饭馆。
叫它饭馆,是因为别的酒楼都会有住店的厢房,它没有。从上到下,里里外外,这就是的吃饭的地方,只不过,它足够大。
杨柳云里雾里,被拽着上了楼,到了雅间坐下:“怎么突然要在外面吃饭?”
小二进来沏了茶,又送上一大盘沁好的果子,五颜六色,水灵灵的十分喜人。
沈怀夕抓起几个樱桃,去了梗递过去:“今儿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杨柳喃喃着。
她猛地想起来,今天,是沈怀夕的生辰。
“怎么不早点儿说?”她接过樱桃,“该让膳房整治一桌好席面,再蒸上几屉寿桃。”
“一群人闹哄哄的,多乱,就我们两个,安安静静吃碗寿面就行。”
雅间的墙不隔音,隔壁有桌客人在拼酒,吵闹的声音隔着墙传到这边儿。
“这里,好像也不安静吧?”杨柳吐出樱桃核,把披风解开,搭到一旁的椅子上。
沈怀夕把自己的凳子紧挨到她旁边,安静不安静,其实没那么重要,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确实是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赶车的侍卫被吩咐了待在楼下不许动,楼里的饭菜香味儿混着酒香飘进他鼻子里,他却连马车都下不了。让人在酒楼门前饿肚子,某种程度上来说,摄政王,可真是坏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