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沈铎看着盖住了桌子的大笼屉,“咱们两个吃得了这么多?”
子辛从笼屉后面探出头:“哎呀,光顾着你了,忘了拿我自己那份儿。”
他放下粥碗,转身又风风火火冲进后厨,搬了两笼包子回来:“这下够吃了。”
沈铎同学表示,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包子。。。。。。
御书房里,摄政王在陪着小皇帝批折子。
“这个兵部尚书,字写得这么丑,字如其人,王叔早该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陛下看看这个。”沈怀夕丢给他一本折子。
小皇帝接过来打开,折子上的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随手扯一个教书先生来,都能被这笔烂字气晕过去。
“王叔,这是何人所写?”小皇帝像模像样地捶桌子,“朕要派人揍他。”
沈怀夕没说话,慢慢合上了,那是他写的折子。。。。。。
一边批着折子,一边把一些看过的折子单独放在一起。
沈怀夕凑过去,细细翻了一遍,好家伙,都是参奏他的。
欺君罔上、挪用军饷、逼良为娼、奴压百姓、强占农田,等等等等。
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参了他五十七条罪状,说得有鼻子有眼,他自己都快信了。
“这时间根本对不上。”沈怀夕举起其中两本,凑到小皇帝跟前,“这个说臣近日盘旋皇庄附近,强占农田;这个又说臣近来逼良为娼,奴压百姓。王爷,你是了解我的,我绝对没这么勤快。”
杨柳被他逗笑了:“这可说不准,说不定是摄政王手下的人狐假虎威,借着王爷的名头干坏事儿呢?”
摄政王手下的近侍站在御书房门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王爷,张政君将军求见。”
“宣。”
张政君低着头埋进屋子,一抬眼就看见了铺了满地的奏折,和被奏折压在底下的摄政王。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叩见王爷,王爷万安。”
沈怀夕甩掉头上的奏折,冲他挥挥手:“哟~这不巧了嘛,我那狐假虎威的手下来了。”
“臣惶恐。”张政君趴在地上。
他是真的惶恐。
“起来吧。”沈怀夕没心思为难自己人,“什么事?”
“回王爷。”张政君站起身来,“微臣近日,听到些风声,说。。。。。。”
“是有关摄政王的?”小皇帝打断了二人。
“是,可王爷,臣愿拿项上人头担保,王爷,绝不是那样的人。”
沈怀夕十分感动,他从奏折堆里挣扎起来,递给张政君一个坐垫儿。
“坐吧。”杨柳抬手,示意张政君坐下。
张将军花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耗干了一斤口水,跪下磕了三回头,拿出两兜子证词,向皇帝王爷证明了摄政王是清白的。
沈怀夕在一旁,感动地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