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夕回头看了看**熟睡的人,回了句:“也是刚睡着。”
昨夜两人泡完温泉,已经开始打瞌睡了,凌晨趁人们都睡着,沈怀夕才偷偷把人抱回来。
沈铎的呼噜后半夜就停了,杨柳从一直迷迷糊糊睡到**,中间连醒都没醒。
沈铎伸了个懒腰:“大伙儿都醒了?醒这么早,看来昨晚睡得都挺香啊。”
翠竹摆出一张苦瓜脸,“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远亲姻亲,是姓雷的?”
“啊?”沈铎坐起来挠了挠头,“没有啊。”
“没有吗?”翠竹都快哭了,“那为什么你打起呼噜来,比雷公打雷还响?”
“行了。”沈怀夕出来打圆场,“快别贫嘴了,去看看御膳房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那夫人。。。。。。”沈铎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杨柳。
“夫人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沈怀夕接过话茬,“等夫人醒了,我再做一些吃的就是了。”
吃完早饭,沈怀夕去了军营里处理军务。
粮草调度,天气预测,路况勘探,负责各类职务的士兵昨晚呈递上各类报告,等着将领们去看。
一缕寒风飘进来,上一次的信有了回音,金丝蜂鸟扑棱着翅膀飞到沈怀夕跟前,停到了他的手心。
他摘下那个小小的纸卷儿,在手里摊开。
纸上只有一个字:可。
上次给戍边将领回信,杨柳和沈怀夕嘱咐了,让暗卫仔细勘探路线,观察天气,查看一下京城往大漠方向的路,到底好不好走。
若两人现下去大漠寻求名医,到底可不可行。
簪花小楷,应该是嵩山夫人的字迹,为了防止他人造假,还在纸后盖上了私印。
沈怀夕看了一眼躺在**的杨柳。
是时候出发了。
要赶在祭祀天地之前回来,京中没有摄政王监国,也并无勤政大臣代掌朝政,后宫更是中宫无人。
张老丞相虽然可以暂时管理前朝,可万一出了问题,没有实权,怕是不好。
摄政王在外,朝中人心不稳,还是应该早些回京。
“大漠?”沈铎站起身来,“路过于湿滑,又有敌军驻扎,怎么去?”
“无妨。”沈怀夕答道,“走官道。”
“那马怎么过去?”翠竹不解,“总不能不驾车。”
沈怀夕却是打算兵行险招:“军营里里,有的是识图老马。”
翠竹嘴角抽了抽。
堂堂摄政王,要去偷马?
领军将领要是知道了,怕是会把肺给气炸。
“那再带上套女人衣服。”沈铎在箱底扒拉出一套裙装,“以防万一嘛。万不得已的时候,还能乔装打扮一下。”
盛情难却,沈怀夕只好接过那套衣服,拿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