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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路遇小五（第1页）

38。路遇小五

姜安眼神一暗，严厉的眸子望向姜忻欢：“你娘的病本就无大碍，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姜忻欢冷冷的笑了：“爹每次骗人都会故作镇定的呵斥我和妹妹，你觉得现在我还会信吗？刚刚妹妹想说的话被爹打断的那么明显，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根本骗不到我。”

见姜忻欢丝毫不让步，姜安忽然发现以前的那个小女孩真的长大了不少，她不再懦弱卑微，慢慢变得强势不饶人，甚止还可以替姜府翻案，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注意过这位女儿，只因她以前从不出头所以才容易让人忘记。

姜安不打算再瞒着姜忻欢，她说的对，她现在能独当一面，没什么需要瞒着的，想到这里，姜安又是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几条：“欢儿，三名大夫全都看过了，你娘得的是外感风温内袭而致的肺病，这种病很难治。”

“那你就不管了吗？”姜忻欢提高了声音。

姜安深深闭了眼睛摇头：“我怎么能不管？你娘这种病需要喝五子汤，可汤里差一味主药葶苈，我已经派人去找，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姜忻欢长舒口气，她让姜梓沫好好照顾宋夫人，之后便匆匆的往青涛司赶，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卫旭。

在出府前姜忻欢去了老太太院子一趟，老太太只简单的斥责了她几句，让她说话不要太过不近人情，念着她为姜府出力的份上，老太太脾气好了不少，让她破了案后尽快回府。

姜忻欢走的时候特意在老太太院子里打量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小五，问了院里的其他下人才知道小五今天去集市上采买绿植。

她坐上马车，行到偏僻处时小五忽然就冲了出来，直接扑到马蹄下，大喊出声：“三姑娘，救我！”

姜忻欢立马从车里钻了出来，疑惑道：“小五？你怎么在这里？”

小五扭头往背后一指，急道：“三姑娘，林侍中发现了我和小牙的关系，现在要杀我灭口，三姑娘救救我吧。”

姜忻欢抬头看去，果然看到有几个人正向这边追来，那几个人手中都持着长刀，穿的是侍中府侍卫的衣服。

“先上马车！”姜忻欢当机立断，车夫伸手一拉便把小五拉到了马车上。

那几个追踪的人停下脚步，他们生怕被发现是侍中府的人，姜忻欢直接命马车冲进了街道，那几名侍卫拦不住，只一挥手就消失在了小道中。

姜忻欢好整以瑕的双手环在身前，背靠马车望着小五：“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五惊魂未定，大半天才渐渐平静下来，他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多亏没上了三姑娘，要不然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林侍中不知道怎么调查出我和小牙情投意合，之前小牙又讲了不少关于林小姐的事，林侍中怕我说出去丢人，这才找我灭口。”

姜忻欢轻笑，云淡风轻的开口道：“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别怪我把你交给青涛司的卫大人，青涛司的酷刑残忍又磨人，简直生不如死，你是想要去试试？”她身为心理学的学生，看人心理几乎成为本能，依小五的语气、脚尖和眼神来看，他是在说慌。

小五见姜忻欢虽眼带笑意，可这笑却让人不寒而栗，他身子不可察觉的一抖，竹筒倒豆子般又倒出一些事来：“我之前在茶馆听人谈起过林侍中家死女儿的事，也是偶尔发现小牙的死并不简单，于是我有意无意的与侍中府的下人搭话套消息，这才被林侍中给发现了。”

“如果是这样，林侍中也没理由冒这么大险派自己府的侍卫来杀你，恐怕你查到的不止一点消息吧。”姜忻欢很是笃定。

小五点点头，忽然在马车里就跪了下来：“三姑娘，我知道你体察入微，小牙是被林侍中给害死的，是他为了让林小姐在九泉下有人伺候，因此勒死小牙后又把她吊在了房梁上，好让人以为是主仆情深自杀相随。”

姜忻欢眯了眯眼，学着卫旭以手指在案面上轻敲：“你一个下人，仅凭着有意无意的拉关系就能查到这些，我看你才是有些本事。”

这么一说小五就笑了起来：“不敢当，不过就是想给喜欢的人讨个公道罢了。”

“既然遇上我，那我自然得保护本府的下人不被灭口，你跟我去青涛司，让卫大人派人把你送回去，免得再遭人追杀。”姜忻欢看小五已经坐不住了，她很自然的开口把小五留下。

小五彻底放弃要离开马车的念头，他只得道声谢安静的坐在一个角落里。

马车还没走到青涛司就再次停了下来，姜忻欢略微有些不满，刚准备出声，就听车夫提醒道：“姑娘，卫大人来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卫旭怎么来了？还拦她的马车，难道他是专门来接她的？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里生成，接着车帘就被掀开，她被请到了卫旭的马车里，小五则是还坐在原马车中，两辆马车齐齐向青涛司出发。

“本王去尚书府走了一趟，刚好回来就遇到你的马车，你探亲回来得倒是快。”不等她开口问，卫旭就自觉的解释起来。

“那卫大人在尚书府可查到了什么？”

卫旭摇头：“孟尚书向来谨慎，就算真有什么也不会让我发现，我主要就是去见见孟川，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就算是掩饰，也会不自觉的露出本性，孟川不学无术风流成性，但性格却是欺软怕硬，不太像是会杀人的。”

姜忻欢倚在马车里，轻笑出声：“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这样的人内心越恶毒，他或许只是害怕自己杀人，不代表在看不到的地方不杀人。”

这一番话别有深意，卫旭也不反驳，只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你怎么带着一名下人回青涛司？青涛司里从不容别府的下人。”

“他就是小五，林叶铃丫鬟的情郎，现在侍中府在追杀他，刚好被我碰上，我觉得有必要带回青涛司审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