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姜承快步走过来,张嘴就开始要银子:“娘,我没钱花了,给我点银子。”
谢姨娘脸上闪过不自在,刚刚还在夸姜承,这么快就让人看笑话,她低声斥责:“你没事不能像你二哥一样读书考状元吗?就知道要银子,我哪有那么多银子给你?”
“我不管,你不给我钱,京城的那些公子哥们会笑话我的。”姜承不依不饶,忽然就看上了谢姨娘手腕上的镯子。
他上手就要去抢:“娘,你把这镯子借我用用,等我赢了钱,再帮你赎回来。”
谢姨娘拗不过,生生的被姜承抢了镯子,姜承二话不说就跑着离开,面上尽是喜悦,谢姨娘跺脚甩着帕子,恨恨的嚷嚷道:“你个逆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姜忻欢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走到谢姨娘身边,安慰道:“姨娘,弟弟还小,好好教导还有改过的可能,要不然你有多少钱都不够他败。”
谢姨娘抽抽搭搭的别过头去:“我才不要你管,我自己的儿子我心里清楚,你还是管好你和你妹妹吧。”
谢姨娘说完带着小芙就离开了花园。
春巧在一旁得意道:“姑娘,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刚刚谢姨娘还在炫耀镯子,一转眼镯子就被自己儿子抢走,真解气。”
姜忻欢摊手:“没办法,谁让她惯着姜承呢,自作自受。”
她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赏花,一直走到小桥旁,她看着池塘里的鱼儿,不禁感叹这些无忧无虑的鱼真好,不为各种事情而烦恼。
她刚叹了口气,一道亮丽的玫红色身形就出现在了桥头:“三妹,怎么躲在这里赏鱼呢?”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姜婉秀和宁玉轩,姜忻欢缓了口气,看来想清静一下还真不能在府里逛,无论多偏的地方,总有人会找到你。
姜婉秀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她笑容明艳,完全看不出端倪,宁玉轩身着浅蓝色锦衣,与姜忻欢身上的颜色差不多一致,仔细看还以为她们是夫妻呢。
只不过姜婉秀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轻移莲步走到小桥上,扫了眼桥下的鱼,眼里浮现出一丝不屑,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打欠条已经有一段时日,我早就想还银子来者,但一直没机会遇上三妹,昨天听说三妹生了病,今天我就带着银票过来,好让三妹有银子抓药,病也能好的快一些。”
姜忻欢疑惑的望了眼天空的太阳,今天太阳没从西方升起啊,姜婉秀会这么自觉得急着还账?怕不是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吧。
姜婉秀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来,幽幽道:“三妹,这是七千两,是我省吃检用存下来的,你先收着,剩下的二万两我和娘再想办法。”
姜忻欢忍不住对姜婉秀刮目相看,嫁放候府那么短的日子里她能弄到七千两?
她看向姜婉秀身后的宁玉轩,忽地咧嘴一笑:“宁公子好大的手笔,这银子我就收下了,剩余的可以慢慢还,但要记得付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