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疯子
宁玉轩轻咳几声,看姜忻欢满脸通红,他眼中更加担忧:“你怎么了?姜婉秀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宁玉轩,想不到你会赶来救她,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姜婉秀冰冷的声音自庙门口传来。
宁玉轩回过头去,语不中含一丝温度:“你真是个疯子,自己的三妹都能下得去手。”
“呵,又不是亲妹妹,还想取代我的位置,我这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玉轩,你心疼了?她可是吃了极烈的香魂丹,若不承欢,就会暴毙。”姜婉秀唇角勾起一丝微笑。
“你真是疯了。”宁玉轩一个转身出掌打在姜婉秀身上,姜婉秀身体被击飞出好远。
庙门应声关上,宁玉轩开始宽衣解带,他满目柔和道:“忻欢,不要怕,我来救你,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此后你便是候府的夫人。”
“不……”姜忻欢抗拒的推着他,双手却软绵绵的。
宁玉轩眼中也浮现出一丝情欲,姜婉秀不甘的从地上爬起,失声喊道:“玉轩,你休想得到她。”她从地上站起往庙里冲。
就在这个时候,冯泽直接破开庙门,一记手刀把宁玉轩打晕过去,姜婉秀这才松了口气。
看到姜忻欢的模样,冯泽眼中的光芒片片碎裂,他蹲下身来,心口一阵阵的痛,哑着声音轻唤着她:“忻欢。”
姜忻欢拔出头上的发簪毫不犹豫的刺进自己胳膊中,冯泽震惊的盯着她,双目猩红,他颤抖着手握住她的发簪,一个用力拔了出来。
她脑中有片刻的清醒,却也阻止不了那一阵阵的渴望:“冯泽,带我去郊外湖里。”
冯泽二话不说抱起她,姜婉秀却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她伸手拦住了冯泽的去路:“冯世子,我知道你喜欢她,她现在快要支撑不住,你要了她,封她做世子妃,也好过被乞丐糟蹋,也能让玉轩断了念想。”
冯泽犹豫起来,现在去找湖未免有些晚,姜忻欢全身滚烫,像是要烧起来般直烫进他的心底。
冯泽总算下定决心,低头望姜忻欢:“忻欢,你信我一次行吗?”
姜忻欢使劲摇头:“不要让我恨你。”
姜婉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立在那里,冯泽目中一动,他一掌打在姜婉秀身上,姜婉秀再次飞身出去,落在地上时吐了口鲜血出来。
“暂且不跟你计较,等我救了忻欢再来收拾你。”冯泽难得狠厉起来,抱着姜忻欢轻轻一跃便飞到空中,眸子里却有丝丝失望,她不同意,他绝对不勉强她。
姜婉秀在地上笑得像疯子一样:“痴儿,都是一群痴儿,姜忻欢,你何德何能遇上这么多在乎你感受的人。”说完这些姜婉秀彻底昏了过去。
冯泽几乎是闪现在郊外湖边,他避开了大家游玩的地方,选了个最偏僻风景最差的地方,姜忻欢从他怀中一滚,身体‘扑通’一声落尽湖里。
冰冷的湖水浇得她彻底清醒,身子的滚烫也稍稍缓和了一些,然而姜婉秀没有给她留余地,泡在水里也缓解不了她内心的虚空。
她抬头,望向案边的冯泽,冯泽急着问道:“忻欢,好些了吗?”
姜忻欢找回平时的理智,幽幽开口道:“冯泽,谢谢你,你快走吧,我可能还要在这里呆一会。”
冯泽摇头:“你这样让我怎么走?还好我在街中发现了你被劫,要不后果不敢想象。”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在看着姜忻欢消失在他眼前时,他从未那么害怕过,这也是他第一次失控般的找人,更是愤怒到想把姜婉秀当场杀掉。
姜忻欢微笑着摇头:“我已经没事了,这里一片荒芜,要是被人碰到,你有十张嘴都说不清楚。”
“忻欢,我打定了主意要娶你,你还记得我们相识相知吗?你弹琴我作画,我们一起去吃最新的菜品,喝同一道茶,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回忆,我自认为我们兴趣爱好相同,想法也一致,是难得的佳配,若是你名声受损,我就不顾所有人反对娶你做我的世子妃。”
冯泽说得坚定,一如从前那样感动着姜忻欢,姜忻欢心里那丝情欲如火中烧般疯狂袭向脑海,可她明白感动始终不是爱,靠着一时冲动接受冯泽不是明智之举,冯南王妃那羞辱的话回响在耳边,把她的一腔热情又重新浇灭。
她闭眼缓缓摇头,再睁眼时,眼中带着冷漠:“我们不可能了,你不用再费心思,我已经许多次向你说得明白,你若真是了解我,就该知道我说话向来没有回旋的余地。”
冯泽眼中暗了暗,他很快又扬起温和的笑意:“现在是不是好些了?你也不要泡太久,免得受了风寒。”
姜忻欢面色一顿,这才明白过来冯泽说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他还真是事事为她考虑。
“冯泽,你去把姜婉秀抓起来,她在京城绑人,犯了大罪,你也算立功一件。”姜忻欢生怕姜婉秀跑掉,再去抓人就会麻烦许多。
冯泽想都不想就拒绝:“不行,我在这里守着,万一再出什么事怎么办?立功之事有的是机会。”
“她就不劳冯世子费心了,本王带她离开。”卫旭自空中落下,他伸手一捞就把姜忻欢抱在怀中,顺便把自己的外袍披在她湿漉漉的身上。
他脚尖轻点水面落地,说不出的肆意洒脱。
冯泽挡住了卫旭的去路,挑眉道:“卫王,忻欢中了药,你就这样带走她怕不合适,有损她的清誉。”
“难道你在这里看着她泡在湖里就不损她清誉了吗?”卫旭的反驳让冯泽一时沉默下来。
卫旭又道:“她与本王多次合作,本王派人去姜府传信把她留在青涛司,姜府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冯世子就不同了,你若带她回冯南王府,可想过别人会怎么揣测她?冯南王府又会怎么看她?眼下冯世子还是想办法把凶手抓住为好。”
卫旭运起轻功,转眼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冯泽定定的站在那里,表情有些懊恼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