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姜府二老爷和老太太请过来。”项元凯下了命令。
没多久姜安就和老太太走进了慎行衙门,在看到姜忻欢的时候,姜安明显一愣,随后像明白什么一般满目痛心。
“姜侍郎,老太太,三姑娘告你们谋害二房宋氏,还拿出了邪风叶的证据,你们认或是不认?”项元凯正色的望着堂下的几人。
老太太上前拱手:“老身冤枉,宋氏是我姜府儿媳,我又怎会害她?”
“项大人,小女鲁莽,宋氏是我夫人,我为何要害她?”姜安在一旁开脱。
姜忻欢不等项元凯开口便冷笑一声:“自然是你不信任娘,你认为娘与别人有私情,所以毒害了她。”
“荒唐,你娘整日在府中操持,怎会有私情?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姜安恼怒。
项元凯大喝一声:“够了!”他惊堂木一拍,冷冷的看着老夫人:“这邪风叶你们作何解释?三姑娘说这可是从宋氏的房间发现的。”
老太太缓缓开口:“项大人明察,邪风叶是毒物,入口苦味极重,况且少量根本不会致命,不信大人可以尝一点,试会谁会用大量的邪风叶泡茶喝?老身若真下毒,宋氏又怎会乖乖喝下这么苦的东西?”
项元凯瞧了眼邪风叶,最终没有去试吃,他只浅浅的闻了下,皱眉看向姜忻欢:“三姑娘,这邪风叶确实很苦,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姜忻欢哑然,她没想到自己掌握的证据能被这么简单化解,也未尝过邪风叶的味道,许是她对姜府太过失望,因此寒心的同时失去了重要的判断。
姜忻欢摇头,项元凯凉薄的勾唇:“你这是诬告,来人,把三姑娘拖下去,杖毙!”
项元凯向来狠辣,姜安赶紧跪下求情:“项大人,小女一时被蒙蔽,罪不致死,请大人留她一命。”
老夫人也温和的开口:“卫大人,三丫头年轻气盛,接受不了母亲的去世,所以才做了这荒唐事,请大人轻罚。”
姜忻欢冷眼看着他们演戏,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我是不会感激你们的。”
项元凯轻哼出声:“看在姜侍郎为你求情的份上,鞭刑二十,若再胡闹,本官定不轻饶。”
项元凯说完一甩官袍退出高堂,姜忻欢被拉到外面,她脊背挺直,一鞭鞭打在她身上,她似乎不觉得痛般。
姜安红着眸子不忍再看,姜忻欢后背上的衣料染着大片的鲜血。
直至二十鞭打完,她重重的倒在地上,姜安赶紧上前,急道:“欢儿,你怎么样?”
“还没死。”姜忻欢勉强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她站起身想转身离开,结果还未站起人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在自己的闺房内,姜梓沫正掉着眼泪为她喂药。
姜忻欢坐起身来,后背上是撕裂的疼痛,她皱起眉头:“沫儿,爹呢?”
“姐姐,你才刚醒,多养着伤才会好。”姜梓沫收起眼泪,忍不住劝她:“姐姐,你怎么能去项大人那里告爹?爹和祖母对娘很好,是不会害娘的。”
姜忻欢理解,像姜梓沫这样的大家闺秀,大概永远想不到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