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很明显,项元凯想要定的罪,就算没有发簪也一样,只不过发簪让搜出来的银票更加没机会解释罢了。
谢姨娘不再说话,她只嘤嘤的哭着,就算这样她还是觉得姜忻欢是害人精。
“姐姐,爹的丧事交给我来办,姐姐还是离开姜府一段时间比较好。”姜梓沫站起身擦干眼泪,脸上带着疏离的神色。
“你从未办过丧事,还是我来吧,等给爹办完后事,我自会离开姜府。”姜忻欢转了身,由卫旭扶着向外走,整个二房只余下这么点人,她必须要把二房给撑起来。
姜梓沫在身后定定的看她走出门,眼神微闪,有一丝懊恼转瞬即逝。
“春巧,等会跟我去房里,我写个单子出来,你去集市上采买,顺便买一具棺材回来。”姜忻欢对站在外面的春巧吩咐。
春巧赶紧上前来扶住她,眼眶通红一片:“姑娘,你都这样了,就别再操心这些事,万一伤势加重怎么办?”
卫旭也不赞同的皱起眉头:“姜侍郎身亡的事会传到皇上耳朵中,这府里有其他人操持便可以,你不过是名小姐,论辈份当由姨娘来办。”
“我要送我爹最后一程,卫大人,劳烦你跑了一趟,现在姜府不比往常,你若有要事,还是早些离开吧。”姜忻欢下了逐客令。
卫旭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你打算在府里暂住下来,我即可赶往皇宫向皇上禀明此事。”
姜忻欢让人把卫旭送出去,她一个人去房里写单子,所有人现在都在姜安房中悲伤,这会反倒是没人打扰她。
她轻咳着把要准备的东西都写下来,春巧于心不忍的劝她:“姑娘,你需要什么给我说就是,我记得住,不用这么麻烦写清单。”
姜忻欢嘴边溢出一点笑容:“要置办的东西很多,你哪能记得住?”
春巧只能焦急的等着,只盼着她能快些写完。
姜安去世的消息不胫而走,大房和三房那边都匆匆赶来,由谢姨娘接待她们。
姜忻欢写完清单后只觉得疲累,她躺在床榻上没多久便睡过去。
睡梦中她感觉有道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睁开眼睛,见姜梓沫正在床边冷漠的盯着她。
见她醒来,姜梓沫冷言冷语的开口:“姐姐还有心思睡觉,爹才刚去世,别人都在忙着办丧事,你倒是惬意。”
“你这又是在怪我吗?”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姜梓沫阴阳怪气的冷笑:“我可不敢,姐姐如今有伤在身,又想办法让姜府脱罪,姐姐本事这么大,我怎么还敢怪姐姐?”
姜忻欢知道,她与姜梓沫之间所有亲情缓缓破裂,姜梓沫始终觉得她太过冷情,难道她要像二房所有人那样哭天喊地才行吗?
“沫儿,你还记得娘临死前说的话吗?我们要相互扶持。”姜忻欢凝眸看向姜梓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