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泽已经离她有些距离,他向着那些丛林走。
姜忻欢只在山洞附近捡了一些干柴,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柴,她又在草丛里寻了些草药,暗叹若是采药人发现这里岂不是要发财?这下面怕是人参都有。
洞里面实在太黑,她就守着那些柴和药草在洞口等冯泽。
一直到天空挂上几颗星星,冯泽才提了只兔子出现。
姜忻欢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她站起身厉声斥责道:“寻些果子野菜便罢了,你为什么要去猎兔子?你不知道你这伤不能追赶吗?”
“是这只兔子自己撞死在树干上的,这谷里没有旁人来过,里面的小动物也都没有危机之感,这才被我抓住。”冯泽急忙解释着:“我弯腰时有部分伤口裂开,不过问题不大,今晚可以有兔肉吃。”
姜忻欢很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们走进山洞,冯泽摸索着把那些柴点燃,等山洞被照亮,他掏出一把匕首把兔子开膛破肚。
等他把兔子用树枝穿好放在火上烤,姜忻欢已经把草药砸碎,她拿着草药来到他身这,轻声命令道:“把上衣褪下。”
冯泽一愣,随后想到她已经替他上过一次药,他很快把自己的上衣褪至腰间,露出稍稍白皙的后背。
姜忻欢把草药一一敷在他后背上,这世家子弟跟卫旭就是不同,卫旭的皮肤是古铜色的,上面还有不少伤疤,整个人看上去都很结实健壮,那一身肉像是铜墙铁壁一样,谁要是撞上去指定撞的生疼。
而冯泽从小就在府里读着诗书,最多也就是学个轻功,皮肤自然是细腻不少。
感受到姜忻欢那轻缓的动作,冯泽耳廓微红,还好夜晚没人发觉。
他遗憾的开口:“忻欢,如果当初我态度坚决一些把你娶回府,我们是不是也能相处的很好?”
姜忻欢收回手,冷冷的打消了他的幻想:“我早说过我们不可能,成亲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也要感谢冯南王妃去姜府表明了态度,若不然我也不会找到机会让自己婚事自由。”
姜忻欢回想起那段日子,冯南王妃嘲讽她不知羞耻,姜老夫人气不过要逼着她嫁人做妾,要不是刚巧出了三房入狱的事,她也不会主动去查,来换得自己的自由。
后来案情真相大白,还牵扯出了西域的阴谋,她就再没想过嫁给冯泽。
冯泽不甘心的抬头:“同样是姜府小姐,为什么姜梓沫就可以?”
“如果姜府没有没落,那沫儿也是不可以的。”
冯泽垂下头盯着那烧的金黄的兔子,只怪阴错阳差,当然,就算没有这些,她也未必能嫁给他,但至少他还有追求的机会。
“为什么命运总是这么捉弄人。”冯泽抱怨了一句,他把兔子取下,撕了一只兔腿递给她:“吃些东西吧。”
姜忻欢接过兔腿,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现在每个人都有自己宿命,就算不甘心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