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轻叹,心底竟划过一丝侥幸。
他俯身抱起江月昭,往楼梯上走。
快到主卧门口时,怀里的人突然醒了。
“我……我要去客房睡…………”
“你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不要跟你一起睡觉。”
陆修宴脚步顿住,喉头发紧。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沉默转身,走向客房。
把江月昭轻轻放在**,盖好被子。
陆修宴匆忙留下一句“早点休息”就逃一般离开了房间。
房门合拢的瞬间,江月昭睁开眼,眼神清明,根本没有半分醉酒的模样。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在心中轻叹。
没想到她都这么逼问了,这人竟然还是什么都没说。
甚至黑化值都还是30%,纹丝不动。
看来还得再逼他一把。
翌日清晨,陆修宴眼底有着明显的青色。
他来到餐桌旁,看着只有一套餐具的桌子,眉头不自觉蹙起。
“怎么只准备了一套餐具?”
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解释道:“陆总,江小姐很早就走了。”
“上班去了?”陆修宴眉头拧得更紧,他突然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管家腰弯得更低,小心翼翼说道:
“江小姐说她要搬出去住…………”
话音未落,餐厅内的空气骤然凝固,陆修宴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管家顶着压力,硬着头皮补充完剩下的话:“江小姐还说,让您不要再阻拦她找房子了。”
陆修宴按了按眉头,心中发闷。
看着桌上一个人的早餐,突然就没了胃口。
江月昭刚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陆修宴的电话。
他像是压抑不住情绪,语气显得又冷又急。
“为什么突然要搬出去住?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江月昭走到无人的角落,才平淡回答道:
“我本来就说过我要找房子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
江月昭打断他,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