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醒了,云霄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背黑锅了。
欧阳宁靠在软枕上,脸色灰败,一口气缓了好几口,才气若游丝道,“是…是天泉老怪。”
云霄???
“天泉老怪?”欧阳家主念了遍这个名字,之后眉头紧皱,显然是想不起来这么一号人物。
虽说云霄在他们天泉山那一趟大小也算个名人了,可在正了八景的三大仙山八大世家的圈子里,还仅仅是个人名。
欧阳宁道,“我昨天在山下的茶馆碰见她,她请我喝茶,还说我姿容出众,爱慕我,要带我回天泉山成亲。”
说到这欧阳宁的脸上泛起红晕,但比脸更红的是他那红彤彤的蒜头鼻,跟欧阳家主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能是我没有应允,她怀恨在心,所以给我下了蛊,逼我就犯。”
欧阳家主一拍大腿,“大胆妖女,你可曾记住她的长相了?”
“是个,极美的姑娘。”欧阳宁眼神向往,“可惜就是太急了些。”
欧阳家主气急,“这是急不急的事情吗!她给你下了蛊,要是不找到她,你的灵力很快就会被她吸走!”
“哈?”欧阳宁如遭雷击。
难道,难道她不是馋他的身子,而是为了他的灵力?
爱情它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欧阳家主看儿子这傻样就气不打一出来,转而看着云霄一行道,“你们有没有人听过那天山老怪?”
既然不是神农山的人,欧阳家主说话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可云霄沈非是知道不能说,而玉奉天跟玉真儿玉卓是完全不知道。
最后竟然是幽无殃接了话说,“我知道。”
风觉眠眼神锐利,“妖尊怎么知道?”
幽无殃漫不经心道,“当然是被她劫过色啊。”
他说完就把目光转向玉真儿,想借机看看她的反应。
可玉真儿跟其他吃瓜群众一样,满脸兴致勃勃,再没有其他情绪,见状幽无殃不禁有些失望,兴致缺缺道,“那日我经过一个茶馆,也不知怎么就被缠上了。”
大家的目光从他那张邪魅的脸往下挪到了他四敞大开的衣领上。
还能为什么?都怪你穿的太暴露了!
风觉眠扫了一眼躲在沈非身后装鸵鸟的云霄道,“还请妖尊仔细说说。”
幽无殃有些不耐烦,“她缠着我,说爱慕我之类的,还要请我喝茶,我才不爱喝那玩意。”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当时杀沈非时,会打天泉老怪的旗号,不用白不用嘛。
风觉眠追问,“那之后呢?”
幽无殃吊儿郎当道,“然后?然后我就让她滚了。”
风觉眠听到关键词,转头问欧阳宁,“所以,你们两位都曾被她请过茶,欧阳公子可否喝了?”
欧阳宁面色灰白,“我喝了。”
玉真儿恍然大悟,“应该就是那时被下的蛊,然后被夜宴上的酒一催,这才发作。”
听完这一波分析,欧阳家主有些羞愧道,“原来是这样,险些错怪了神农山的几位贤侄。只是老夫对这并不熟悉,还请神农山施以援手,帮我抓到那个天泉老怪。”
玉奉天看误会解除赶忙道,“请欧阳家主放心,我神农山一定竭尽全力,协助欧阳家主。”
就在这时,风觉眠冷不防来了句,“何必如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