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不知道,只是我家相公都喊她雁娘。”
云霄一看对上号了,继续问道,“那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吗?”
宋大嫂有些不好意思,“说来惭愧,我家相公跟她走的近,贱妾难免担忧,一次她来送话本,我就悄悄跟在她后面,可是追到银楼就不见了,所以贱妾猜测她可能是银楼的女子。”
云霄心中一动,又是银楼?看来还真要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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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昨日他们在银楼打了一场,离开时一片狼藉。
可今日再看,银楼已经恢复了原貌,又是迎来送往歌舞升平。
果然,这银楼背后的老板并不是黑鼠,就算他死了,还是会有新的人来接管。
为了掩人耳目,沈非给两人施了幻形术。沈非自己变成了一个文弱书生,一看就很肾虚的那种。
云霄对着他嘲笑了一番,摸了摸脸好奇道,“你给我变了个什么样子?”
沈非好心递了镜子给她,云霄拿过镜子一看。
镜中的女人大龅牙,媒婆痣,还长着胡子,整个一如花puls。
云霄怒了,她指着上次沈非给她幻形时的同款大黑痣道,“你是不是对这颗痣情有独钟!你给我撤了,我不用幻形,我摘了面具就可以。”
沈非一本正经道,“你觉得你是现在的样子在银楼行走安全,还是用原本的样子安全?”
“那你给我变个男人。”
“你觉得有些话他们会对客人说还是同伴?”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我现在这样进去,马上就会被打出来!”
沈非坚决道,“不会,昨天出了变故,现下银楼背后的人一定会把里面知道内情的人换个干净以此来撇清关系,所以现在混进去是最不易被发现的时机。”
虽然知道沈非说的是对的,但要云霄顶着这张脸进那个美女如云的地方,还是需要梁歌星来给她一些勇气。
进银楼时,云霄低着头畏畏缩缩,而沈非却是昂首阔步,刚一进去就有个柳叶眉的姑娘挽住了他的手臂,“哎呀,爷,怎么这时候才来,可让娇儿好等。”
云霄心说沈非这张脸刚刚出炉,你怎么就好等了?看着泰然自若的沈非云霄恶从胆边生,她一下子挽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
“公子,你刚刚不还说我这颗痣长得对你胃口吗?怎么这会儿就去找旁人了?”
沈非也没料想到她会有这么一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娇儿被抢了人立刻怒了,“你怎么回事,这种姿色还出来丢人现眼。你哪个屋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云霄张口就来,“我是新来的,叫大痣。”
娇儿顿了下,新来了一批人,没想到居然来了个这么丑的。
昨天她被客人请过去过府,回来就发现楼里一片狼藉还多了许多不认识的人,被吓了好一跳。只不过问了两句,就被呵斥了,这会儿虽然看这大痣不顺眼,也不敢再去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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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沈非故作困扰的摆了摆手道,“两位别忙了,我是来打听人的,请问雁娘在这里吗?”
娇儿一听雁娘的名字就跟躲瘟疫一样,一下子就甩开了沈非的手,“没有这号人。”
云霄故意激她,“没有这号人?怕是你自己姿色不行,怕她出来抢了你的风头吧?”
娇儿果然上当,“放屁,不过是靠些邪门歪道讨男人欢心。”
“邪门歪道?”
娇儿自知失言,“老娘今儿不做生意了,你爱找谁找谁去,一看就是穷酸书生。”
说完,她就扭着那水蛇腰往二楼上了。
云霄悄声跟沈非道,“我跟上去看看。”
沈非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