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层,幽无秧也不再废话,直接道,“既然如此。。。”
预感到危机的云霄努力的发出“呜呜”声,企图唤醒幽无秧沉睡的良知。
幽无秧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粉面桃腮,衣衫凌乱,一头墨色长发随着她摇头的动作纠缠。
上回只是惊鸿一瞥,只记得是个有些姿色的女子,可此刻床榻之上才看出绝色。
幽无秧话锋一转,“即便如此,也是要把人交给真儿师叔决定才行。大战在即欧阳宁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若是再因为一个女人得罪神农山,那就得不偿失了。”
乌羽侯对于幽无秧这番话颇有些意外,这个小霸王一向都是想做什么做什么,又是他妹妹的血脉,所以乌羽侯即便已经将大半个妖界都握在手里,也没想过动他,而是让他安安稳稳的坐着妖尊的宝座。
可现在,他突然发现,那个抱着他腿哭的孩子长大了,会因为自己想要的东西跟他据理力争了。
乌羽侯惋惜,终究,是走到了这一天么。
他意有所指道,“无秧,你也说了不过是一个女人,你难道想因为她跟我翻脸么。”
幽无秧看着眼前神情危险的舅舅,突然想到了黑鼠临死前的那句,是乌羽侯指示他。。。
他试探道,“舅舅,黑鼠最近去哪了?”
乌羽侯皮笑肉不笑,“我也有一阵子没看见他了,左不过又是跑到哪里去偷懒,你若是看见了,一定要给我狠狠的打他。”
幽无秧沉默。
昨天他并没有封锁黑鼠死了的消息,那现在舅舅装作不知情,是因为银楼背后的主人果然是他么?
多年来,无论谁跑到幽无秧面前说乌羽侯野心勃勃,让他把持妖界一定会酿成大祸,可幽无秧始终觉得那个疼他的舅舅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
“舅舅不知道黑鼠驱使银楼毒害欧阳宁一事吗?”
乌羽侯惊讶,“居然有这样的事情?你既说的如此斩钉截铁,一定是有什么证据吧,不妨拿给舅舅看看?”
幽无秧哽住,人都让他杀了,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两人暗潮涌动,云霄躺在**,后背都躺麻了。
你们亲戚俩斗智斗勇能先把我身上的定身术解开吗?
这时,有人进来传话。
“神农山的玉仙君来了。”
幽无殃看着乌羽侯破罐子破摔道,“若是舅舅执意不放人,那就跟我去给他们一个交代吧。”
乌羽侯看了看被定身术跟禁言锁死的云霄,笑容意味不明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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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走后,云霄躺在**生无可恋。
天,后背好痒,好想挠。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用意念跟系统聊天,“他们怎么还不回来?该不是玉奉天吵不赢乌羽侯吧?”
【要是论吵架的话,乌羽侯肯定要胜过玉奉天,毕竟仙界的剑修们都比较讲礼义廉耻】
完,那她岂不是被困在这彻底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