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试着把断月往云霄那边移了移,果然,断月剑更兴奋了。
难道是因为云霄把它买回来的,所以它喜欢云霄?
不对,之前也不是没在云霄面前把剑拿出来,也没见它有什么反应,难道它喜欢的是云霄的剑?
剑修与剑修能结成道侣,那这剑与剑叫什么?剑侣吗?不过也得看看人家的意思吧。
这时沈非看了看卖力发光的斩男剑。得,这还是个双“剑”头。
君子有成人之美,接下来沈非并没有把断月剑收回乾坤囊,而是把它挂在了腰间,奇怪的是它竟然散发出红光,斩男剑也从紫外线般耀眼变成了如月光般柔和。
云霄跟沈非对视了一眼,都有种剑大不中留的既视感。
跟着他们借着两柄剑的光亮打量着屋里的陈设,一层应该是平时会客的地方,只是陈设看起来都被烟气熏的发黑,但又没有被烧坏。
云霄奇道,“难道这里发生过火灾?”
她盯住了一个摆在雕木架子的花瓶,朝它伸出了手,可就在她碰到的一瞬间,那花瓶就溃散成粉尘在空气中飞扬。
不仅如此,整个屋子的东西都开始风化,就好像是崩塌的沙堡,浓浓的烟尘席卷着整个屋子,哪怕之前她跟沈非只有一步之遥,却看不见他的身影。
在这如沙尘暴的环境中,云霄也喊不得,只能掩住口鼻,静静等待这烟雾散去。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会儿。
等云霄能看清后立刻被周围的一切震惊了。
雕栏玉柱珠帘纱账,云绸锦缎极尽奢华。就连身下的被褥都十分绵软,云霄翻了个身,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云端里。
等会儿,躺着?
云霄低头一看,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轻纱,欲遮不遮欲漏不漏,愣是把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潮流女性都给看害羞了。
就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了一个端着铜盆的侍女,云霄跟她四目相对,刚想解释什么。
“娘娘,您起床了?奴婢打了水,您要不要擦擦脸?”
云霄指了指自己,“我?娘娘?”
那奴婢听她这样问一下子慌了,放下铜盆跪在地上,“冉妃娘娘赎罪。”
冉妃?
云霄试图召唤系统,可无论她怎么喊都得不到系统的回应。云霄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这是又穿了?
“这是哪里?”
“这?这是妖尊赐您的星冉殿。”
“妖尊?幽无秧吗?”
那奴婢看起来吓坏了,“娘娘您说什么呢,他是妖后之子,怎么可能是妖尊。”
哈?
云霄彻底懵了,她机械的由鱼贯而入的侍女帮她更衣。
可就当她坐在铜镜前被侍女摆弄着头发时,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镜子里的女人说不出话。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可是整个人都与她无关,跟她本人的相似度几乎为零。
若说像,倒是跟烟罗若有几分像,只是比烟罗若更加媚骨天成,是那种男人看了想犯罪,女人看了想流泪的那种款式。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穿书后我学会了川剧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