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声音刚一出来,沈玄一箭就带着傅娇娇射了出去,傅娇娇吓得惊呼一声,那只箭直接刮过骊恭的右臂,划开一条口子,鲜血直流。
“恭儿!”
骊善坐不住了。
傅墨然眯着眼,看着沈玄,仿佛早已看透他。
“兄长!”
骊莺慌忙叫着太医去给骊恭包扎。
“啧,你这一喊,吓得娇娇手都抖了。”
沈玄不以为意,还笑得很得意。
傅娇娇只觉看不透他,再怎么说骊恭也是北境大公子,是北境未来的储君,怎经得起如此愚弄,任她一看就知道是沈玄故意的。
“傅娇娇,你故意伤我兄长!”
骊莺抽出腰间带着的鞭子就愤怒的冲了过来。
沈玄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正色道:“规矩是你们定的,还不许别人技艺不精?再说,要不是公主你乱吼乱叫,娇娇怎会受惊射偏?”
“你!”骊莺愤愤不平,骊恭却在身后叫住了她:“阿莺!不得胡闹!”
骊莺顾不得旁的,只转身吼道:“大哥你就是看上傅娇娇有几分姿色,不辨是非护着她!”
傅娇娇听的一愣,沈玄早已看出骊恭的心思,在场的没看出来的估计也就傅娇娇一人了。
这场比武不欢而散,骊恭收了箭伤被匆忙抬下去,各处宫人也都被遣散回到自己住处。
傅墨然把傅娇娇叫去正殿训话,还去给北境王赔礼道歉,骊善虽生气,但是挡不住傅墨然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全程十分配合。
沈玄带着侍书先回了寝殿,侍书不解,上前问:“侯爷,您不是不打算这么着急对大公子下手吗?”
原本骊复来见沈玄,沈玄虽然答应,但是并不想做的太明显,计划本被搁置,谁也没料到他竟在比武上光明正大的伤了骊恭。
“比武不是最好的机会,双方签了生死状,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玄说的轻巧。
侍书撇撇嘴,小声说:“侯爷您是为了傅娇娇吧,吃了那骊恭的醋。”
“就你话多!”
傅娇娇被训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看沈玄屋里熄了灯,早早就洗漱睡下了。
凉亭内,沈玄刚上台阶,里面的骊复红着眼,如同发疯一般,上前拎住他的领子怒道:“为什么今天不杀了他!”
沈玄神色自如,虽被吓了一跳,但看他这急不可耐的样子,露出一声讥讽的笑声。
“众目睽睽之下,一箭毙命,二公子不觉得太显眼了吗?”
骊复听了,缓缓松开双手,他本以为是沈玄改了主意,不帮他杀人了,见沈玄如此,放了点心。
“若我是小侯爷,自己的妻子被人觊觎,简直没有颜面苟活于世。”
骊复今日虽然称病,没去比武大会,但是场上发生的还是略知一二,尤其是骊恭看上傅娇娇的事,他这位大哥一向对权力之外的事情不感兴趣,傅娇娇射伤他,还能活着,已经是骊恭对她格外不同。
沈玄眼神暗了暗,没有接他的话。
“希望小侯爷,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骊复勾着嘴角,转身离开。
北境在长安呆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可以说非常短,因为边疆早已开战,北境王此次前来则是为了两国战事。傅墨然意欲占领北境屠略及周围三座城池,可这三处是北境军事要地,骊善不会拱手让出。
直到践行那天,傅娇娇坐在大殿上才看出一些端倪。
骊善提出大家军队各退五十里,愿意把屠略旁边的五个小城给傅墨然,但是那五个小城的军事意义远没有屠略重要,傅墨然不在乎那几个城池,意在北境。
在得到傅墨然的拒绝后,骊善有些怒了,瞪眼道:“皇帝陛下,我北境一贯恪守本份,为何要挑起战争让我百姓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