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这么多时间,把解药给我!”
沈玄的语气不容商量。
几个长老哭丧着脸,吓的哆哆嗦嗦:“少当家……这断魂蛊,没,没有解药啊……”
侍书替那几个人捏了把汗。
沈玄听了这话气急了,他不是不知,断魂蛊的制作方法都失传了,又从哪里拿得出解药。
“滚,别让我在长安看见你们!”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掌震碎了茶几上的瓷壶,瓷片四散飞开,几个人的脸都被划伤了。
侍书跟着他一路小跑出聚春楼,沈玄驻足在街上,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街上的小贩叫嚷着,几个小孩拿着好吃的你追我赶,有几个还不小心撞到了沈玄。
他默默低下头,复又抬脚走回来时的方向。
“回公主府。”
傅淇奥替沈玄瞒下了傅娇娇中毒的事情,这事若是传到傅墨然耳朵里,沈玄是活不过今天的,说不好还会搭上整个苗疆陪葬。
沈玄刚一回到卧房,二话不说,也不搭理傅淇奥,就开始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小莲,去娇娇屋里,把她要用的东西都带好,我们出去一趟。”
沈玄插空吩咐着蹲在床边喂水的小莲。
“这是做什么,你要去哪?”傅淇奥上前阻拦他,若是他带娇娇走了,只怕瞒不过傅墨然,“下毒的人也没有解药吗?”
沈玄手下飞快地收这东西,头也不回地答:“断魂蛊是苗疆禁术,怎么可能有解药。”
傅淇奥听了连连后退几步,有些手足无措:“不如我找宫里的其他太医来看看?”
“不顶用,普通太医解不了蛊毒。”沈玄上下打量着傅淇奥,忽然出声说:“你也和我一起去,让他们抓紧套个车,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傅淇奥虽然这样问,但是还是立刻叫人套了车。
“去见个人,说不定她能救娇娇。”
沈玄不容分说,看小莲他们都收好了,拉过傅淇奥,吩咐几人抱着傅娇娇抬上马车就走。
“我还没收拾东西呢!”
傅淇奥前脚被他拽着出了门,忽然想起来三个人两个都收好了行李,就他没有。
“大男人有什么好收拾的。”
沈玄丝毫不给机会。
马车穿过长安城内,一路向南行驶,走了几乎快一个晚上,出了南城门,翻了不知多少座山,直到黎明前的一两个时辰,终于在一处悬崖边上停了下来。
沈玄轻轻把傅娇娇的头靠在软枕上,自己和傅淇奥翻身下车。
傅淇奥略显愕然,自己在长安生活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仙境。只见那悬崖直耸云霄,周围被三山环绕,他们几人脚下的这座山是最矮的一座。周围的悬崖峭壁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佛像,但是很多都已经被损坏了,并且晚上山雾浓重,远看模糊难认。虽然离得远,但是依稀能看出,三山环绕间那个细如银针的峭壁上,立着一座看起来破败的小庙。
沈玄脱去外面罩着的黑色斗篷,让侍书从马车里找出一件自己的苗疆衣饰,给傅淇奥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