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外,周落胳膊上有一道明显的剑伤。
她捂着伤口,踉跄着走到城门后的一棵大树旁。
“我说什么,失败了就不要来见我。”
树后站着一个黑衣男子,带着面巾,声音有些沙哑。
“傅娇娇到的太快,不然就得手了。”
周落脸色煞白,因为伤势,疼的出了一身冷汗。
“只要骊莺死了,我们就有借口,污蔑郑知行虐待俘虏。”黑衣人轻声说,“北境余下的军队势力已经去投靠南疆了,如今东瀛也为我们所用,只要骊莺一死,我们就师出有名,让北境报仇。”
“让您失望了。”
周落忍着疼,一声不吭。
黑衣男子注意到了她的伤势,低头观察着。
“这是思过剑割出来的伤口吧。”他眯着眼,一眼认出,“思过,是当初老定安侯留给沈玄的佩剑。”
周落抿着嘴,不说话。
“难道是因为沈玄来了,你对他旧情难舍,才放走骊莺!”
那人忽然掐住周落的脖颈,甚至把她提起来。
周落双脚感觉到已经缓缓离地,挣扎着想扒开他的手,却是徒劳。
“我……没有……”
她觉得呼吸困难,挣扎的时候伤口裂开,涌出很多血。
黑衣男子见她痛苦难耐,心里莫名觉得很爽快,这才松了手。
周落跌坐在地上,拼命喘着气:“我不会武功,学的晚了些,因此,才失手……”
这话说得没错,周府千金矜贵,何曾学过这些粗鲁的玩意儿。
“也是。”黑衣男子轻蔑笑道,“沈玄自视清高,对自己的东西格外看重,你一个被外人染指过的玩物,他自然不会再看上了。”
那人像是故意说这话刺激周落,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像是被击中一般,被他这话击中。
自从那日马车被劫,她就被人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醒来之后被一些黑衣蒙面的人欺辱。
她早已不配喜欢沈玄了,那个定安小侯爷。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会帮你杀了傅娇娇,给你报仇。”黑衣男子蹲下,看着脆弱无助的周落,“但是,你也要乖乖的,把你知道的沈玄和傅娇娇的事,都告诉我。”
周落害怕的发抖,但还是拼命点头。
“你知道的,只要你敢死。”男子站起身,拍拍衣摆的尘土,“我就让整个周府剩下的人给你陪葬!”
话音刚落,他轻功腾空飞起,穿过树林,消失在深处。
军营内,沈玄站在擂鼓旁边,俯视着三军操练。
下面的将士们吼声震天,纷纷拿着长矛刺对面的稻草人,回回刺中要害。
傅娇娇刚好和骊莺走出营帐,准备去吃郑知行的全羊宴,正好路过操练场,就看见这么一幕。
沈玄虽然穿了件玄色袍子,站在一群身穿铠甲的将士中间,丝毫不显文弱,反而远远看去,春风翻涌着他的衣摆,显得更神秘坚定。
“傅娇娇?”骊莺走一半发现她不走了,顺着视线看去原来是在看远处的沈玄,嘴一撇无奈道,“不是吧,你是没见过好看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