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娇娇迈上马车,好奇的问小莲。
小莲扶着她与她一同上去后,皱眉道:“听说是徐大相公和王光下了早朝就直奔斗鸡墙斗鸡去了,陛下气的不轻。”
傅娇娇晕头转向:“斗鸡?徐大相公和王光?他俩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还是在大街上?”
“听说是徐大相公下朝之后约着王光去的,两人之前斗鸡,王光的鸡是从一个神神叨叨的人那里请来的,赢了徐大相公的鸡,徐大相公不服气。太子殿下让您进宫前去城南斗鸡墙那看一眼,把他俩押进宫……”
今日一早,长安城街上格外热闹,百姓们纷纷起个大早也要来看。
“哎哎,请问,那边发生什么了?”
路人甲拉住路人乙问。
“你还不知道呢?咱们的大相公和王大人在城南墙角斗鸡呢!哎哟你别说王大人那只宝贝鸡可真是漂亮,那羽毛,光泽鲜亮,七彩如祥云一般,远远看去昂首挺胸!”
路人乙沉浸在那只大公鸡里,说完赶紧又往前跑,生怕没了好位置观看。
墙角边,是城内最有名的斗鸡摊子,摊主见今日来的是两位朝廷重臣,吓得站在一边不敢说话,这一位徐大相公是如今朝廷最得傅墨然器重的,王光又是赵妃跟前最得脸的,帮谁也不是。
“我说,徐大相公,你大清早下朝就叫我来斗鸡,莫不是因为上回输给我,心有不甘吧哈哈哈。”
王光捋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子,笑得畅快。
徐大相公官服都未来得及换,怒目圆瞪,看着真的是不服输一般:“废话少说,今日你我就一决胜负!”
王光听了冷哼一声,蹲下身打开鸡笼,一只通体羽毛润泽的大公鸡昂首挺胸就走了出来,仔细看去尾巴上的羽毛果真是七彩斑斓的,宛如天边祥云!
徐大相公不肯服输,也蹲下身把自己的鸡放了出来。
只见一直灰溜溜的母鸡摇头晃脑的走了出来,体态肥圆,是不是还咯咯哒的叫两声,走了没几步,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众人惊奇,看了半分,那母鸡竟然下了个蛋。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连王光也忍不住指着徐大相公笑道:“徐干啊徐干,你就拿这么一只下蛋的母鸡来与我的鸡王斗?世人都说你徐干堪比比干七窍玲珑心,没想到,竟然拿出一只肥的能炖汤的老母鸡来!”
徐干不说话,摸着自己白了大半的胡子沉声道:“废话少说,开始吧!”
王光二话不说,一推那大公鸡的屁股,大公鸡仿佛是受了刺激,抻着脖子就直直跑向那只母鸡。
徐干的母鸡刚下完蛋,正美美的欣赏自己雪白光洁的鸡蛋,完全没注意身后一直高她两头的大公鸡,大公鸡审时度势,拍扇着翅膀,凌空飞过母鸡,就要啄她的脑袋。
母鸡被吓了一跳,慌张地跑开,那大公鸡直直落在母鸡的蛋上,直接啄了个大窟窿,一时间蛋清蛋黄哗啦啦流了一地。
王光见状大笑不止,徐干则不说话,叫人搬了个椅子,坐在一边慢慢看。
“徐大相公,还有看下去的必要吗?”
王光调侃,周围围观的百姓也发出扫兴的声音,大多走了一半。
谁知那母鸡见自己宝贝的蛋碎了,起先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看了没几眼,气的身上的羽毛都炸开了,大公鸡不知情,还昂首挺胸地站在她面前做出挑衅的样子,结果那母鸡竟然咯咯叫了两声,一个冲刺骑到了大公鸡头上,拼命啄大公鸡的脑袋,没过一会大公鸡脑袋上的毛被啄的一干二净,惨叫着乱跑。
王光见自己的宝贝鸡受委屈,站起来就想上前拉开两只鸡,谁知徐大相公也站起来,拉住他笑道:“斗鸡讲究公平,王大人可不能破坏规则。”
碍于众人看着,王光磨不开面子,这才无奈退回来,心痛的看着两只鸡厮打。
结果那母鸡越战越勇,一嘴下去直接啄瞎了公鸡的一只眼睛,公鸡哀嚎着倒地,周围群众发出不敢相信的惊叹声,还有人竟然给那母鸡加油打气起来。
没过一分钟,那公鸡直接倒地,气绝身亡,徐干的母鸡这才从公鸡头上下来,并没有什么昂首挺胸的王者仪态,反而是走到碎了的蛋跟前,转了几圈,回了自己的笼子。
“徐干!你!你欺人太甚!”
王光气的脸通红,指着徐干在街上破口大骂。
徐干则是一脸的云淡风轻,拿着折扇笑道:“王大人息怒,斗鸡本就如此,只能说明你那大公鸡技不如人,竟被一直母鸡啄死。”
王光气的说不出话,周围的下人一直给他扇扇子顺气。
“要我说,那大公鸡也是风华绝代,可惜啊,投效错了主子,那眼睛不要也罢,本就是一对瞎子,连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也不懂。”徐干越说越上瘾,还让人给他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