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一切停下,四个近卫一齐上前,抽出长剑就去与黑衣男子搏杀。
黑衣男子身子轻盈灵敏,往旁边一跳,直接跳上城墙,站在最高处,并未带什么兵器,仅靠掌力迎战。
北境的风格外大,吹的满天都是沙子,傅娇娇根本睁不开眼,但是又担心他们四个人的安危,只好强迫自己捂着脸看。
风起云涌,那黑衣男子宛若一只在空中盘旋的蝶。
说男子是蝴蝶不太恰当,但真真是像极了,身段轻盈,招式流利,比女子还要媚上三分。
一阵北风刮过,那人脖颈上的衣衫被吹开,一道猩红色的胎记映入眼帘。
傅娇娇觉得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又好像说不上来,想到这,她当即推开身边的侍书,跑到离他们更近的一座城墙下,躲在后面细细观看。
可惜天不遂人愿,那块胎记似乎是被他存心遮住一般,根本无法一探究竟。
高个子近卫的打法十分激进,几次进攻都想把他推下城墙。黑衣男子寡不敌众,何况又是武功高超还有巫蛊加成的苗疆近卫。
高个子男子一剑刺过去,伴随着另一人,似乎是早有预谋般,把蛊虫化在掌间,一掌预判着打在了黑衣男子的腰间。
他一个踉跄,站不稳,恰好有一阵北风,把他的衣领吹的好高,傅娇娇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的脖颈见,一块手掌大小的红色胎记,形状诡异,竟然是非常正的圆形。
傅娇娇觉得有些恍惚,这块胎记她好像在哪见到过,但是回忆的脑袋都要爆炸了,还是回忆不起来。
侍书见近卫纵使武功高超,但还是难敌黑衣男子,一眼瞥见了旁边同样观战的周落。
塞外多风沙,就算是人和人肩并肩站着,风沙来了都看不清脸。
侍书恰好利用这个时机,猛地起身,提着刀直接冲到了周落身边。
未等那丫头反应过来,他的刀已经架在了周落脖子上。
“退后!不然我就杀了她!”
侍书喊得极其卖力,嗓子都要嘶哑了。
城墙上的黑衣男子听见后,忙向那边瞥了一眼,傅娇娇看得清楚,他的脚步明显乱了套,似乎是很紧张周落。
高个子近卫趁机一掌打在刚才巫蛊侵蚀过的腰间,黑衣男子痛的顿在地上,不等新一轮进攻,直接飞奔到周落身边,揪住她的衣领,翻身离去。
临走还不忘给了旁边的侍书一掌,打得他连连后退,差点站不稳,还是傅娇娇急忙上前从后面扶住他。
多摩吓得屁滚尿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好几万的大军压城,竟然会被四个人挡住去路。
傅娇娇见他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士兵后面,前面的士兵也吓得尿了裤子。
放在被蛊虫袭击的士兵早已躺在地上,身上血肉糜烂,都看不清谁是谁了。
“怎么样,还打不打?”
傅娇娇来了底气,站在高个子近卫的身前,抬着头骄傲的问多摩。
多摩的士兵早已没了士气,见自己王爷都害怕的躲到后面,前面的人虽然举着兵器,但是害怕的腿都在抖。
在无形无影的巫蛊面前,他们的兵器就象个笑话。
“傅娇娇,你等着!”
多摩恨得咬牙切齿,傅墨然明明就是嘴边的一块肥肉,竟然临到手了飞走了!
“怎么,还想打啊?”
傅娇娇往后退了一步,把高个子放了出来,高个子配合的很,直接做了个扎马步抬手的动作,多摩以为他又要放那些可怕的虫子,吓得嗷嗷乱叫:“撤兵!撤兵!”
一时间北境的军队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四下乱窜,尖叫着跑下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