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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生没蹲在地上,而是站在沈玄身边,也能帮他挡挡视线。
“你走得这么早,家里就大哥一个人了啊……”
沈玄一面哭喊着,一面掏他身上的东西,从上摸到下。
因为惧死死之前并没有跟沈玄说明证据在不在身上,但是又让沈玄见自己。
所以沈玄急得都流汗了,还是没摸到什么。
大爷有些不耐烦了,民生看得出来,又上前和他聊天,做出伤心的样子说:“大爷,你说我们主人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那边沈玄握着惧死被鲜血染过的双手,忽然灵机一动,把他的袖子撸了起来。
果不其然,虽然他身上都是血迹斑斑,但是双臂毫无污渍,洁白如出。
小臂的中剑,一团流着血结痂了的伤疤。
沈玄觉得很有蹊跷,索性蹲在那看了许久。
伤口似乎是他自己抓出来的,用指甲一点点抠破,似乎是三个字。
“傅淇商!”
沈玄差点惊呼出来。
果然,惧死真的查到了证据,当初苗疆白咒的事,竟然跟傅淇商有关系!
可是先皇后生傅娇娇的时候,傅淇商尚且没有出生!
沈玄似乎意识到什么,又撸开他另一边的袖子,只见这个袖子上,明明白白写了沈安和的名字,在旁边,还写了沈慈。
苗疆大祭司,沈慈。
沈玄的生父,老定安侯!
沈玄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他楞在地上,仿佛是被雷电击过。
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父亲的死,也与叔父有关?
傅淇商和沈安和两个人的名字非常不好认,似乎是被人刻意的划过一般。
沈玄又看了一会,这才确定,是惧死死前,在自己双臂上划破皮肤,写下名字,又将这两个人名字上划了两道横线,抹去。
杀了他。
是惧死的意思。
惧死让沈玄杀了沈安和和傅淇商。
守墓人彻底不耐烦了,沈玄在这耽搁了太久,谁会喜欢闻死人味?
“抓紧走了,乱葬岗不能呆这么久!”
那老头冲上来就要揪沈玄的领子。
沈玄眼疾手快,即刻将惧死的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