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娇娇没想到他是在叫自己。
骊恭皱眉,想都没想,跪在地上,行了中原跪拜大礼。
“求公主,护我妹妹周全!”骊恭毕生桀骜不驯,从不有求于人,“阿莺单纯,北境所做之事与她无关!”
傅娇娇眼神有些复杂,看着跪在地上的骊恭,承诺道:“你不这么求我,我也会保护她。”
“是!”骊恭语气坚定,复又道:“公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是我北境儿女,恩怨分明!公主请无论何时,务必小心傅淇商!”
傅淇商这三个字犹如选在她心头的一只箭,无论是谁提起,傅娇娇都会不自觉地打个哆嗦。
“烦请详细相告。”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骊恭。
“我王弟骊复,暗中与傅淇商有往来。”
他神色凝重,说到骊复,他如今倒是成了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我记得当初老王爷在回北境的路上,给你发了丧,那时你已毒发身亡,如何活得到现在?”
傅娇娇盯着他,终于问出了沉积在心中已久得问题。
当初有人回禀说抓到骊恭得时候,她心里就疑惑的很。
“那只是为了拆穿我愚蠢的弟弟的计谋罢了。”骊恭眯起眼睛,时隔这么久,提起骊复,他还是满脸杀意,“当初他已勾结傅淇商,试图杀了我父亲,夺得王位,但是我当时并不知是中原的皇子与他勾结,因此假死,试探他的虚实,也是试探中原皇帝的虚实。只是没想到,东瀛出卖了我们。”
“傅淇商一直在长安内,怎么可能与你们认识?”
傅娇娇越想越不对。
“不,他来找过我们!”骊恭却很肯定,还记得很清楚,“他穿着黑衣,脖子上还有个红色的胎记!”
“什么?”
傅娇娇一听红色胎记,整个人汗毛倒立。
沈玄沉默良久,终于上前一步看着他严肃地说:“傅淇商得脖子上没有红色胎记。”
“我绝没记错!”
骊恭神色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可是不可能!那人给自己看了腰牌,就是中原七皇子的,而且朝见傅墨然时,傅淇商就坐在朝堂内,与当日见他的人一模一样!
“你没记错。”傅娇娇理清了思绪,看着他,沉声道,“你记得没错,但那人不是傅淇商。我与他朝夕相处,七弟脖子上没有胎记。”
“但是有一位故人,倒是与你描述的样子相似得很。”
她回忆着,脑子里慢慢浮现出周落身边黑衣男子的那张脸,确实是与傅淇商有几分相似,但是仔细看去,气质和五官的细节上,还是不尽相同。
但若是一个不熟的陌生人,必然是无法分辨他们二人的!
何况那黑衣人的脖颈见,就有一块偌大的红色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