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恕奴才多嘴,骊恭……天牢的人看守不利,是否要治罪?”
刘公公试探着问,如今前朝的人都已经疯了,相国大人大半夜的就递来折子,刑部的人更是焦头烂额。
“处置?”傅墨然仿佛是在听笑话,“为何要处置?”
他穿上靴子,心情大好。
“就是寡人的意思。”
刘公公听了愣在原地。
“娇娇见骊恭,就是寡人的意思。”他重复了一遍,“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她还年轻,寡人自然要帮她一把。”
公主府内,傅娇娇困得睁不开眼,折腾了一晚上,身上还弄得臭烘烘的。
小莲烧好热水,熏得睁不开眼睛,屏住呼吸剥了她的衣服,给她清洗。
“公主,您这是去哪了,弄得这么臭……”
小莲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
傅娇娇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别告诉别人,我去了趟天牢,爬排水道进的。”
“啊?”小莲脸色一下子垮下来,放下手里的东西问,“公主,怪不得那些大臣们凌晨就递折子,原来闯天牢的人是您啊?”
“递折子?”
傅娇娇迷惑了,怎么,不是没人看见自己吗,怎么还有人半夜就去告状?
谁知小莲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窗户上一阵响动,吓的两个人还以为有哪个不怕死的闯进来了。
傅娇娇吓得嗷嗷叫,小莲拿了一边的烛台就往外面丢。
“啊!”
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乌鸦叫声,她这才回过神来,只见一只通体乌黑的乌鸦被烛台砸中,像落汤鸡一般落在了一边盛满水的木盆里……
乌鸦绝望地叫着,傅娇娇却越看这鸟越眼熟。
“这……这不是沈玄的玄鸟吗!”
傅娇娇认出乌鸦,赶紧让小莲把鸟捞出来,小莲吓得慌不择路,可惜那鸟还是湿透了,一脸无辜的叫着。
“想必是送信送错屋了吧。”傅娇娇看见了它脚上的信笺,卷得很整齐,之前听说过沈玄豢养的苗疆玄鸟,没想到竟然飞到自己屋里来了,“这鸟连自己主人都认不清。”
傅娇娇轻轻按了一下那鸟的脑袋,玄鸟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竟然想咬她的手。
“大胆!”傅娇娇抽回手,吓唬它喊道,“这就把你炖了吃!”
那玄鸟竟然跟听懂了一般,乖巧的缩回了旁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还挺聪明。”
傅娇娇满意的很。
正想把它放了,忽然计从心生。
既然那个黑衣人和傅淇商只见有不可言说的关系,如果想见到黑衣人,除非把周落引出来。可自己和周落是宿敌,她必然知道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