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娇娇不以为意,骊莺就这样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郑小将军昨日带给我一批白色绸缎,和你给我说的那苗疆白蛊的娃娃的绸缎料子一样。”
骊莺说着就从怀里掏了出来,傅娇娇一愣,上前摸了摸,果然一样,触感冰凉。
“哪来的?”
沈玄咽下去最后一口粥,也站过来仔细看。
骊莺皱眉,回想着郑知行的话:“他说,是从昭华殿里找到的。”
傅娇娇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昭华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这苗疆白蛊的娃娃,不是从三皇子手里搜出来的,怎么又会跟傅淇商扯上关系。
“糟了。”傅娇娇放下筷子,“这白蛊,根本不是三哥的!”
“什么意思?”骊莺不解,“那不是从三皇子屋里搜出来的?”
傅娇娇攥着那绸缎,摸了又摸:“俞贵人愚蠢,试过一次诅咒,怎么会又用这苗疆白蛊?赵飞燕本来就最有嫌疑,如今看来,这件事她才是幕后主使。”
沈玄沉声,不说话。
昨日傅墨然曾提醒过他,助力傅娇娇,但是不要打乱她的计划。
“傅淇商,可能根本不是父皇的儿子。”
傅娇娇盯着眼前的绸缎。
骊莺被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量惊得说不出话:“这……要不我避一避吧……”
“黑衣男子肯定是赵飞燕的儿子,不然如何与傅淇商长得这么相似?”
沈玄看着她,笃定地说。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傅娇娇皱眉,“只是现在,我们无从证明这件事。”
沈玄笑了笑:“这还不简单,滴血认亲,百试不厌。”
傅娇娇听了连连摆手,可算了吧,就黑衣人一来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的样子,谁敢靠近他:“估计没拿到他的血,咱们就先没命了。”
沈玄听了,勾起嘴角,吹了声嘹亮的口哨,哨音清脆响亮,只见窗外一只通体乌黑的乌鸦嘶叫着飞进厅里,站在沈玄肩膀上,歪头歪脑的看着他。
玄鸟一开始还很高兴,结果歪头看见了一边的傅娇娇,吱呀乱叫着就跳到了沈玄的另一个肩膀上,瞪着眼睛看着她。
骊莺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玄鸟的脑袋,那鸟吃里爬外的很,竟然跳到了骊莺的身上,高兴得唱起歌来。
“傅娇娇,真是没想到,你连只鸟都不放过。”
骊莺摸了摸玄鸟的脑袋,玄鸟也装作很委屈的样子。
傅娇娇瞪着眼:“绿茶鸟呗。”
“有一个方法。”
沈玄思索了一会,忽然说:“有一个方法,或许能得到那黑衣男子的血。”
此话一出,傅娇娇先是看了他一眼,随即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骊莺身上的玄鸟身上。
玄鸟看他俩虎视眈眈的样子,就知道没好事,干脆把脑袋缩在骊莺的脖颈间。
“沈玄,你这鸟怎么不亲你,吃里爬外啊?”
傅娇娇摇摇头,这不是苗疆圣雀吗,怎么傻里傻气的。
沈玄摆摆手:“无妨。到时候让玄鸟引出来黑衣男子,然后让它取一些血回来,很简单。”
骊莺听了觉得不太相信,一只鸟能这么厉害吗:“你们这养的是人是鸟啊?”
沈玄挑挑眉,一吹口哨,打了个响指,那玄鸟瞬间变了神态,眼神中透着凶狠,径直扑闪着翅膀飞到窗外,冲破窗户纸,没过一会,只见它叼着一只死了的小麻雀,站在桌子上,把麻雀放在沈玄面前,拿嘴往前拱了拱。
沈玄点点头,摸摸它的脑袋,玄鸟又变作乖巧的样子往骊莺怀里蹭。
骊莺见它这样,连同类都杀,变脸速度堪比京剧脸谱,吓得跟看怪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