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摸索着盒子上小锁,摸索了半天,好奇的一推,盒子竟然真的打开了。
她怔住,因为眼前静静躺在盒子里的那本书,和她曾经在图书馆看到的一模一样。
书本的封皮上没有名字,古色古香的线装书,厚厚一本。
仿佛曾经在图书馆的日子是上辈子了。
来的太久,她好像真的变成了书里的那个傅娇娇。
她害怕的缩回手,不敢碰它。
她亦害怕把傅淇奥自己留在这。
果真是造物弄人,曾经千般万般想要得到这宝贝离开,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她却惧怕离开。
入秋的晚风有些冷,傅娇娇看了看远处的床榻,想都没想直接脱了鞋躺了上去,拉过一条被子就裹在身上。
远处,那个盒子被安稳放在桌子上,她侧身看着,被褥上都是沈玄身上好闻的桂花香,竟然闻着闻着就困起来,安心的很,眼睛好像打架一般,昏昏睡过去。
次日早上小莲看见她的时候,她已经在沈玄屋里睡得四仰八叉了,甚至身上抱着一床被子,地上还扔了一床。
“哎哟公主!您怎么睡这了!”
小莲找她找了一早上,府里都翻遍了,一推门她竟然在这睡了一晚上。
傅娇娇还在美美做梦,正梦见沈玄给她买了糯米糍粑回来,却被喊醒,睁开眼看见身边空空如也,竟然瘪着嘴委屈起来。
最气人的是梳好妆之后,本想着自己在府里无聊的紧,干脆出门去,谁知一到大街上就被说书的吸引过去。
凑近一听,人家先生说的不是别的,正好就是自己。
台子上,先生一敲惊木,叹息一声:“自嫁给这小定安侯,公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原先肆意聚春楼,夜夜笙歌,如今竟也与那其他官家小姐无异,是一心都在小侯爷身上啊!”
傅娇娇听得入迷,不至于吧,街上都开始讲自己的故事了?原以为一边听的观众会夸夸自己,毕竟自己之前的名声可是掉地上都没人捡,现在好了,改邪归正总该有点鼓励吧,这个世界的人不就推崇这种价值观?
谁知一边听着的官家小姐连连叹息,更有甚者竟然拿着帕子落了眼泪,抽泣道:“原以为公主是脂粉堆里的英雄,不拘礼法,谁知现如今也变成这般模样了……”
“那当然了,还不是人家小定安侯魅力大?什么公主自然不在话下!”
……
傅娇娇听的脸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一个没忍住箭步冲上去指着那个说沈玄魅力大的人问:“什么叫他魅力大,公主不在话下,要我看,还是懿安公主魅力更大些,不然怎么能让沈玄这种千年不开花的铁树动心?”
结果那大姨根本没理她,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哟,这位姑娘可真是口出狂言,天下谁人不知,当初可是懿安公主自己想尽办法把人家要进府里的?果然是这女追男,它隔层纱。”
傅娇娇一听这个,怒火直冒,她长这么大何曾追过被人?!再说在大街上被人戳老底,那可是羞得无地自容:“你你你,我警告你别乱说啊,当初明明是沈玄先追的,什么放河灯逛庙会,不都是他强迫的?”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听懵了,什么逛庙会放河灯?
“你可别瞎说啦,这要是让人家那公主听见,她可不是好脾气的,非要诛你九族不可!”
大姨一看觉得她是疯子,不敢和她理论。
谁知傅娇娇听见说她脾气不好,冷笑一声,这些年她为了挽救自己的名声可是又施粥又建桥拓路,就差自己站在马路上扶着老太太过马路了,还有人信口胡说她脾气不好。
“你听谁说我脾气不好了?!”
她一撸袖子,直接站在那大姨跟前。
结果周围围观的人都傻了眼,盯着她纷纷议论:“啊,是公主,她就是公主……”
傅娇娇这才捂着嘴意识到说错话了:“完了,马甲掉了,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