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是有这个打算,不然刚才就把赵英杀了,何须留到现在。
“公主若不留着我,只怕日后太子之位拱手他人,就追悔莫及!”
赵英说的极其自信,右手发誓状,认真的看着傅娇娇。
傅娇娇觉得这人狡猾,遂问:“你倒是先说说,是什么秘密,本公主知道的秘密不少,上到玉皇大帝下到黄泉地狱,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赵英抹了把汗举着双手道:“自然是那位皇子,傅淇商的秘密!”
傅娇娇见他不诚实,又把剑抵近了脖子:“怎么,他就一个皇子?”
赵英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吞吞吐吐地说:“自然不止,若真的认真算起来,可能一位也没有。”
他着实是没想到,傅娇娇已经知道了那黑衣人的底细。
傅娇娇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收了长剑,转身吩咐道:“端些吃食茶水上来,给太医好好垫垫肚子。”
“多,多谢公主。”赵英惶恐,又补充道,“公主,有人追杀小人,还请……”
傅娇娇摆摆手,正眼都没看他:“放心吧,能进公主府的人,不是很多。”
另一边的长江江畔,芦苇遍地,香风阵阵,沈玄带着人早已拜别了农家,策马走在最前面。
侍书跟在他身侧,把玩着鞭子忽然开口说:“早知一路上这么顺利,少当家何苦还要派一队人迟一些今早上渡江?”
沈玄虽然命人走的原计划的路线,但是实际上还是派了一小队人原地守候,等到天亮,再按计划渡江。
转眼望去,他们的队伍已经少了将近一半。
侍书的担心不无道理,连惜命也说:“这样万一再遇到危险,咱们连抱着值钱宝贝逃命的人都不够。”
悯生回头翻了他个白眼,不屑道:“就知道逃命,懦夫。”
“行了别吵了!”
沈玄话音刚落,只见身后马蹄得得,一个年轻小伙子声嘶力竭地喊着:“少当家!少当家!”
众人纷纷停住脚步,转头看去,只见那人身上无一处好地方,全都被鲜血染红,脸上多处伤口,已经几乎都快认不出是谁了。“
沈玄眯起眼,神情变得极为严肃,连他周围的芦苇都安静的一动不动。
“少当家!“那年轻人策马赶来,就在到沈玄身边的那一刻,马儿竟然累的直接倒地死亡,那人重重摔在地上,跪下就哭道,”少当家!那边的兄弟遭到了伏击,全,全都死了!“
众人惊愕。
因为派出去的那一队,走的就是他们制定的原计划的路线,时间未变,地点也未变。
沈玄手里的缰绳越握越紧,一言不发,只是安排道:“送他下去养伤。“
转身二话不说,直接向前赶路。
他派去了这么多人,还派了一个身形与自己相仿的人,扮作自己,为的就是试探沈安和的虚实,试探他到底会不会真的起了杀心,要在路上动手。
没想到,果然同他猜测的一般。
沈安和没有埋伏在另一条路上,而是原计划原时间,埋伏在了他们走过的路上。
他笃定沈玄,不会换路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