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出去候着吧。”
沈玄这才冷声回答了他们。
侍书把惜命拉出了小楼,直到走出院子,惜命才忍不住问:“少当家,竟然,对夫人用了忘尘蛊?”
他点点头,没评价什么,显然对沈玄的这个举动不太满意。
“那夫人还记得少当家?”惜命觉得不可思议,嘴巴张的好大,“这是什么蛊,我怎么不知道忘尘蛊还能这么用?!”
“自然不是。”侍书叹了口气,“少当家害怕夫人用了忘尘蛊后也忘了自己,干脆就又用了自己大半精血,保住了夫人对自己的记忆。”
侍书苦笑,看着惜命。
“那,夫人要是醒过来,不得把少当家千刀万剐?!”惜命浑身发冷,凑近了说,“听说长安那边,傅淇商得手了,只是现在傅墨然还是皇帝,但是他在幕后摄政,据说傅淇奥也被关起来了。”
“呵,名不正言不顺,他敢当皇帝吗?”
侍书冷笑,不管傅墨然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他始终是一国之君,傅淇商就算替天行道,也不能大义灭亲。
“那夫人怎么办,再不回去救人,长安城可就变成死城了。”惜命皱眉,“据说傅淇商要屠城呢。”
侍书不耐烦的摆摆手:“怎么办怎么办,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少当家现在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要是夫人回长安,他不得一路从苗疆杀过去?”
小楼上,沈玄抱着佳人,安心了许多。
很多时候,只要是心爱的人在眼前,便可以不顾一切。
他就可以不顾一切,他必须不顾一切,将傅娇娇留在自己身边。
那晚七星连珠,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恐怕他早已寻不到傅娇娇了。
想到这,沈玄不免冷笑一声。
怀里的少女察觉到异样,抬起头,看着他:“夫君怎么了?”
然而只是听见“夫君”这两个字,沈玄就畅快无比:“没有,只是身子不太舒服。”
傅娇娇有些担心但看着他:“那,我帮夫君捏捏肩膀。”
她笑嘻嘻地起身,除了力气小点,别无异样。
沈玄很满意,四十九日的疗养,她算是保住了傅娇娇的命。
“不必。”他扯下傅娇娇的手,重新把她揽在怀里:“只要娇娇在我身边,跟我生小娃娃,夫君就好了。”
傅娇娇闻言红了脸,挣扎着坐起来,羞得低下头:“你别这样讲……”
“怎么讲?”沈玄忽然来了兴致,看她这样,仿佛是回到了大婚那个晚上,她躲在被子里,闯了祸,去刑场救下自己,却不敢相认的样子,“夫君可是拼死救了你的命,娇娇不心疼吗?”
沈玄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楚楚可怜的看着她。
顺便他还咳嗽了几声,边咳嗽边注意着眼前少女的举止。
只见傅娇娇十分焦急的帮他拍拍后背,凑了过来。
沈玄一愣,不解。
不料傅娇娇竟然直接探过身吻上了沈玄。
他睁着眼,看着双眼紧闭紧张到睫毛都微微颤抖的少女,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不过蜻蜓点水的功夫,傅娇娇退了回去,脸色涨红:“这下好多了吧。”
沈玄看她这样子,好笑的很,抬手抹了抹嘴角,只见湿漉漉的,黏在手上,一股甜香。
他餍足地舔了舔嘴角,眸子忽然暗了下去。
“可是还是好疼呢,这可怎么办?”沈玄故作虚弱,捂着胸口,皱褶么看着她,“不如,夫人再多亲一下吧。”
话音刚落,没等傅娇娇决定,沈玄直接欺身吻了上去,来不及躲闪,她被死死抵在床柱上,后背咯的生疼。
沈玄轻轻舔舐着她的肌肤,时不时还睁开眼瞧瞧她的表情。
只是这丫头仿佛享受的很,紧闭双眼,双手还环住自己的腰。
他满意地闭上眼。
随即,更加深深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