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呼。
傅淇奥猛然睁开双眼,一眼就看到了趴在牢狱前的那个女人。
“殿下,我在外面挖了个洞,一会您就从那边的墙上挖两下,就能出去。“
那老婆婆声音急切,但是又不敢太大声,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婆婆,您是……“
那女人包裹得太严实,以至于傅淇奥一时间认不出来是谁。
思来想去好半天,但还是觉着面生。
女人闻言,嗤笑出声,略微摘了摘帽子,笑道:“殿下这样可认得了?“
“纯姨!“
傅墨然惊喜的喊出来,但随即又禁了声。
原来竟然是宴纯!
“他们没去找您吗?“
宴纯这么个活生生的证人,就在太子的小别院里,怎么可能没人去找她麻烦?
宴纯摇摇头:“我也奇怪,但是似乎大家把那小院子忘了一样,并没人来。“
傅淇奥低头沉吟。
“难道是七皇子不知道您在哪有别院?“
宴纯疑惑地问。
“不可能,那处院子是先帝钦赐,众人皆知。“
傅淇奥渐渐的起了疑心。
曾经他就听傅娇娇说起过,似乎傅淇商并非皇帝亲生,而那位黑衣男子,他也是有所耳闻,与傅淇商长得如出一辙。
所以现如今这人到底是不是皇子,还有待争议。
毕竟宴纯这么重要的证人,傅淇商怎么会不想这杀了她?还把他留在院子里如此之久?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傅淇商根本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也就是说,现如今篡权的人,并不是傅淇商本人,而是沈思钰,他的孪生哥哥。
这样想来,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傅淇商现在肯定是生死未卜,或许,早已不在人世。
那么现如今朝堂上的这位,更是危险百倍。
下一步,或许傅墨然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不是亲生父子,甚至连养育的情谊也没有,真的能做出什么,也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