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一把小巧的梳子轻轻抚上她的发丝,垂在后面的头发忽然被人摆弄着。
傅娇娇吓得手一抖,茶水洒在了衣服上。
“怎么搞的?”
西越忽然从身后掏出帕子,帮她擦拭着,又赶紧把茶盏拿到远处的桌子上。
“你,你这是做什么?”
傅娇娇没想到他竟然会跑到后面去给自己梳头发。
西越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笑道:“哪有姑娘家披头散发的在外面跑,不合规矩。”
傅娇娇被说的脸红,不好辩驳,出来的急,确实是忘了梳发髻。
“不用谢我,叫我声哥哥听听就行。”
西越抚摸着她如瀑长发,哂笑一声。
傅娇娇极其不满,扭头抱怨道:“你看着比我还要小,为何要我叫你哥哥,弟弟还差不多。”
“你属什么?”
少女不怀好意,丝毫不顾后面的人还在编头发,动来动去。
西越见哄她不过,叹气道:“我属鸡。”
“那真是巧了,我属羊,你还是乖乖叫姐姐吧。”
她满意的坐在那撑着椅子嘻嘻笑。
西越见她这小人得意的样子,故作妥协,撒娇一般甜甜喊了声:“姐姐,如何?”
傅娇娇满意的点点头。
眼瞅着一个圆润小巧的发髻梳成,高高盘在脑后,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头发,剩下的发丝都乖乖垂在脑后,摊在肩膀上,显得灵动无比。
看着这光秃秃的发髻,西越环顾屋内,也没有什么女孩子用的簪子发钗。
只是墙角窗边的一株相思树,开得正好,恰好青绿的枝叶间,结了点点红果,甚是美丽可爱。
他笑着走上前,攀折了一只,大小正好,一串串的相思红果妩媚灵动,脱俗又精美。
西越比着试了试,横着讲红果插进了盘好的发髻。
“行了。”
他满意的拿着镜子,给傅娇娇交差。
傅娇娇抬手摸了摸发髻,小巧浑圆,竟比屋里丫头编的还要好上几分,忍不住赞叹起来:“你竟这么厉害,这也会?”
她不可思议的回头望着西越,眼神中都是崇拜。
西越腼腆低头一笑:“小时候常给母亲编。”
“你母亲没有侍女吗?若是你编的不好,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傅娇娇斜歪着脑袋,好奇的问。
“没有。”西越苦笑,“我阿娘,生来命便不好,没有人伺候。”
他表情失落。
傅娇娇自觉说错话了,赶忙岔开说:“给我梳过头的人也不多,我皇……我兄长,只有他给我梳过。”
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娇俏动人,尤其是这只相思果,真真是美丽极了。
“你兄长肯定很疼你。”
西越笑着坐到一旁。
傅娇娇十分满意的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古灵精怪的上前笑道:“不过你编的比他好。”
说罢,她吐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