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苗衣男子仿佛会变脸,直接凶狠的拧住了傅淇奥的耳朵。
……
傅淇奥被打的一懵,带着走了好几步,后面的侍卫心里着急,但是并不敢有什么动作。
“军爷,您别见怪,我这弟弟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还生了天花。”那苗衣男子忽然凑上前去,在守门士兵耳边悄声道,“脸上都是疤瘌,恶心的很,怕吓着人,才遮着脸,何况医生说,这东西还传染,不过要是您不见外,我这就给您摘下来瞧瞧。”
那士兵半信半疑,看着他。
“得嘞,这就给您摘下来!”
苗衣男子见他不信,丝毫都没有犹豫,上前就要摘傅淇奥脸上的面巾。
他并未后退,而是真的像痴傻儿一般,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一切。
“不用了不用了!恶心死了!赶紧走赶紧走!”
守门士兵捂住鼻子,心想堂堂皇储哪能被这么羞辱,把通行证塞到傅淇奥手里躲得好远,生怕传染上自己。
“多谢军爷!”
苗衣男子见状,一把拉过傅淇奥,几个侍卫紧跟其后,推着车就走远了。
直到走到离城门好几十里之外的地方,四下无人,荒凉一片,他终于转身“扑通”跪在了傅淇奥面前。
“太子殿下!”
苗衣男子脸上没了方才的不正经,如今都是臣服和尊重。
傅淇奥并没有很吃惊,看见他身上的苗衣,就是到肯定是乌城王寨的人。
“沈玄让你来的?”
他冷冷地问,如今既然还要派人来接,当初干嘛接走他妹妹?!
谁知苗衣男子摇摇头:“不是,是我家小公子让来的。”
“小公子?”傅淇奥有些奇怪,想了想,笑道,“沈安和的儿子,西越?”
“正是。”
“他让你来做什么?我与你家主子并不是很熟。”
傅淇奥似乎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苗衣男子磕了个头:“我家公子说,让我速速护送您去苗疆,好保护懿安公主。”
“娇娇?娇娇怎么了?”
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神色。
娇娇不是在沈玄那吗,既然在沈玄身边,又怎么会受委屈?
“属下不知,公子只是让我尽快把您带回去,目前只听说,公主被下了忘尘蛊。”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