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似乎有几分功夫,一拳下去,不只是傅娇娇力气太小,还是他人太胖,竟然一动也没动。
不仅如此,傅娇娇还被他整个人拎了起来,刚在肩上就往屋里走。
傅娇娇心头一紧,是他们来了。
就在路对面,不远处,她好像看见了人群中四下奔走的人。
她争扎一阵,只可惜那人力气太大,无论如何也走不了。
心急之下,傅娇娇低头,一口咬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那男子吃痛的把她扔下来,傅娇娇看准机会,钻进人群就跑向远处。
……
锣鼓丝竹声越来越清晰,围观的人们不肯走,对着那男子指指点点,说这些鄙夷的话。
那人却好像也不在意,只是看了一圈,疾步走向了屋内。
木门一关,好像把喧嚣都关在了外面。
屋里古色古香,典雅奢华。
一个高挑的女子穿着斗篷,背影若隐若现。
方才的那名男子,收起了地痞的不拘,十分有礼貌且恭敬地跪在地上,行了个不同中原的礼数。
“主人,属下办事不力。”
他脸上又懊悔又自责,仿佛是办错了什么天大的事,完全不想刚才的不羁。
朱帘半卷,看不清后面人的容貌,似乎也听不清他的声音。
一片鸦雀无声。
“主人?”
男子声音有些迟疑。
他略微抬起头,看向里面,表情局促惶恐。
半晌,里面才传出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那叹息声妩媚至极,不难想象那位穿着斗篷的女子是怎样的绝色佳人。
叹息之后,屋里又回归了寂静一片。
“罢了,都是命数,改不了了。”
女子声音飘渺,仿佛离得很远一般。
二人僵持了半会,终于,那女子像是厌倦了一般,打起帘栊,走向了屋后。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