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卫笑了笑,一脸狡黠,绕着他们二人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傅娇娇,笑道:“通融通融可以,只是,小丫头长得还算标志,不如配兄弟们喝个酒,我们便让你们进去。”
……
傅娇娇已经感受到了身后沈玄充满杀意的目光,眼见就要拦不住他。
果不其然,根本等不到傅娇娇自己开口,沈玄一拳就揍上了那人的脸。
那守卫直直捂着鼻子向后倒去,脸上血迹斑斑。
“什么人!”
另一个人见状拔出长刀对准了沈玄,但是看他功夫颇高,不敢靠近。
沈玄毫不留情的一脚踹飞了那人,另一个流鼻血的守卫正要跑去喊人,沈玄又一个飞身把他按在地上揍晕过去。
傅娇娇非常识趣的跑过去关上了宫门。
宫墙两边埋伏着的人趁机溜了进来,袖间的匕首毫无声音的抹向地上两个人的脖颈,鲜血流了一地。
沈玄掏出怀里的烟花,拉开绳子,一道美丽的黄色烟雾瞬间飞上天空。
只要这个信号发出去,城外的郑英和立刻就能带人攻入长安,来宫内接应他们。
两人身后的黑衣人里,西越不耐烦的扯着自己的面巾:“现在还得带着?”
傅娇娇小鸡啄米点点头:“等英和进来,你再摘,别让他们瞧见我们。”
说罢,拉着他躲进了一个偏殿,从偏僻的院子往里走。
不知道沈思钰是怎么当的这摄政王,总之现在整个皇宫里冷冷清清,走好就在能看见一两个零星的宫女太监,巡查的守卫更是看不见身影。
外面已经陆续滴答开雨点,傅娇娇摸摸自己的额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下一秒,沈玄即刻就把脑袋上奇丑无比的帽子盖在了自己头上。
“干嘛?”
傅娇娇吓了一跳。
“下雨着凉。”
他面无表情,拉着她接着往前走。
后面的西越冷笑一声:“是因为嫌丑吧?”
……
傅娇娇如梦初醒,把那帽子拿了下来,恶狠狠地瞪着沈玄。
不只是他们运气太好,还是现如今宫里的气运实在是急转直下,总之虽然贴身的人一路杀了不少沈思钰手下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的行踪。
直到走了大半,才隐约听见侍卫们集合的跑动声,这些人晚了大半炷香的时间,才开始四处巡查,估计是宫门守卫的死讯传到了内围,沈思钰终于坐不住了。
他知道,西州始终是个大祸患。
他本可以不杀郑知行,虽然是为了恶心傅娇娇沈玄,但也是为了西州。
郑英和常年不在长安,他无法下手,但是郑知行,作为西州王的唯一继承人,他必须死。
大殿内,报告消息的太监吓得屁滚尿流,听见傅娇娇和沈玄的名字更是哆哆嗦嗦的不敢开口。
更何况大殿的地上,就放着那个小太监的尸体。
旁边,则是那位在东宫代替傅娇娇留在宫内的宫女的尸体。
血流满地,血腥味熏得人作呕。
沈思钰手上拿着剑,剑刃上还往下滴着血。
“沈玄,傅墨然,你们终于回来了。”
他笑得诡异,看不出大势将去的紧迫感,也看不出一丝危机,反而是决战之前的兴奋,和嗜血的狂热。